就在陸玄樓將要走出宗人府的那一瞬間,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宗人府,滿是無奈的看著那位年輕帝王的身影。
湖中亭臺中。
陸玄樓慵懶而坐,身前一張桌案,其上有銅爐煮酒,桌案往后,赫然是陸玄昭,還有灝落王。
“本來是想憑此逼出皇兄,卻沒想到連灝落王都炸了出來,意外之喜,當浮一大白。”
陸玄昭神情復雜,忍了許久,終究是沒忍住,問道:“我若不出現,你要屠了陸氏宗族?”
“終究是魏帝陸啓的兒子,戾王陸玄成的弟弟,這點魄力還是有的。”
陸玄樓輕笑點頭,隨即笑道“倒是皇兄還活著,才是真正出人意料,畢竟當初朕可是親眼瞧見皇兄尸橫血冷,朕很好奇,你是如何騙過朕的?”
“要想騙過陛下,唯有真死一次。”
陸玄昭說道:“灝落王有一門鬼道神通,可攝取活人魂魄。當初,我被戾王賜死,飲下毒酒之際,被灝落王攝出魂魄,瞞天過海,騙過陛下以后,魂魄復歸于身,將息一陣,算是活了。”
陸玄樓贊嘆說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好神通!”
“算不得大神通,只是小把戲而已。”
灝落王聲音沙啞,說到:“魂魄離體,三日不歸,便是灰飛煙滅。當年若不是陛下應付三教祖庭、問劍不周山,不曾在意埋骨一事,恐怕也騙不過陛下。”
陸玄樓不置可否,輕笑說道:“灝落王一直都在東荒?”
“陛下,這算是明知故問嗎?”
灝落王說道:“不死道人走遍東荒,掘地三尺,不正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要將我找出來?”
陸玄樓笑了笑,說道:“何止是不死道人,朕立在不周山,俯瞰東荒,也沒瞧見你藏身所在。”
灝落王說道:“估摸是陛下沒有看宗人府詔獄。”
陸玄樓哦了一聲,仔細想了想,搖頭說道:“朕不記得我大魏皇族有你這號人物?”
灝落王解釋說道:“活著的時候,不怎么起眼,反倒是死了,得了些造化,成了鬼修,做了宗人府詔獄的牢頭,后來得了陛下的指點,才有今日。”
陸玄昭說道:“你鐵石心腸,可以屠掉陸氏宗族,我于心不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屠了陸氏宗族。我來一死,你饒過陸氏宗族,如何?”
陸玄樓輕笑搖頭,“先帝因為賜死你,得了“戾王”的謚號,你有什么資格拿著你這條命與朕談條件?”
陸玄昭無奈說道:“那你要如何?”
“你與灝落王得死,所有的知情者也得死。剩下的可以不死,但朕會將他們送往云荒,是殺是剮,就看魏帝心思。”
陸玄樓看向陸玄昭,輕笑說道:“但前提是,那些知情者,得你親自出他們上路。”
“你就不怕有漏網之魚?”
“皇兄可以試試,能否騙朕最后一次。”
陸玄樓說道:“騙過了,是皇兄本事,騙不過,算陸氏宗族倒霉。”
陸玄昭嘆息說道:“我與灝落王身死,父皇在東荒再無后手,難以掣肘于你,你何必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呢?”
“你與父皇一場算計,讓朕與戾王負盡罵名,朕總得做些事情,找補回來,權當是找樂子。”
陸玄樓起身說道:“朕還有事,就不與兩位說話了,陸三生,盯著他們,敢刷花招,就宰了所有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