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樓笑了笑,問道:“那你說,三教祖庭憑什么覺著九州天下能守住這座界關呢?”
耶律觀音奴苦笑搖頭,說道:“這……臣就不得而知了。”
陸玄樓輕笑問道:“那諸位有誰知道,南域那邊是什么個情況?”
一眾大魏強者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這段時日,他們都在和妖族強者拼命廝殺,哪有空閑功夫關注南域?
大劍仙曹慶之說道:“老夫倒是聽黃泉魔殿的春娘娘提過一嘴,說是青秀、白圩兩山以南,南域修士百姓,已經人去樓空。”
陸玄樓瞇起眼睛,摩挲著手指,笑問道:“那青秀、白圩兩山之間,是不是有一座陣法勾連、錯綜復雜的防御工事?再遠一些,中州南部邊界,是不是還有一座這樣的防御工事呢?”
耶律觀音奴皺眉問道:“陛下的意思是,三教祖庭早就做好了放棄界關的準備?”
陸玄樓輕笑說道:“這話不該問朕,該去問問三教祖庭,更該問問三教祖庭,這般大事,為何不與我大魏通氣一聲?然后再問問,三教祖庭是覺得朕不安分,還是覺得朕要與魏帝陸啓里應外合,奪取兩座天下?”
一眾大魏強者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這話要是說開來,大魏與三教祖庭就要撕破臉皮了。
陸玄樓輕笑說道:“那么朕來問第二問,倘若三教祖庭真有一退,那我大魏鐵騎該何去何從?鎮魔王,你不是愛說話嗎?來,你先說。”
浮屠兇狠說道:“這天下,不是我大魏的天下,那也就別管是誰家天下了,三教祖庭真敢算計我大魏,那我大魏鐵騎就敢調轉馬頭,問劍三教祖庭。”
耶律觀音奴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臣以為,我大魏鐵騎該退回東荒,蹈光養晦,再說將來。”
陸玄樓不置可否,望向顏沉魚,問道:“你怎么想?”
顏沉魚清冷說道:“陛下只管說,我只管問劍。”
陸玄樓撫掌而笑,“一語中的。”
“三教祖庭若是愿意死守這座界關,我大魏自然不會落于人后,一國修士鐵騎皆死盡。三教祖庭若有一退,朕也是愿意留在界關斷后的。”
陸玄樓話鋒陡然凜冽起來,“朕最討厭背叛,倘若三教祖庭瞞著我大魏先退一步,朕依舊會在界關城頭與妖族修士廝殺一場,但這在之后,我大魏就要西出東荒,問劍九州天下。”
浮屠率先起身,豪邁說道:“愿與陛下同生死,愿與陛下共問劍。”
大魏強者皆是起身,拱手說道:“愿與陛下同生死,愿與陛下共問劍。”
陸玄樓沒有說話,只是起身還禮。
“今日之議,不得外傳,違命者,斬!”
陸玄樓再次看向顏沉魚,吩咐說道:“你舊傷未愈,不宜廝殺,先送帝后、明月侯,還有我大魏鐵騎軍卒尸骸返鄉吧。”
陸玄樓走下臺階,來到大劍仙曹駿身邊,伸出一只手,輕輕拍拍曹駿肩膀,輕笑說道:“以后與朕說話,記得稱臣,莫要忘了。”
陸玄樓說罷,大步流星,走出軍帳。
“諸位,隨朕上城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