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貧山,后山洞府,陸玄樓沐浴一番,洗去滿身血污,處理一番傷口,更換一身劍袍,來不及休息,就去往前山,與桃妃說話。
“你太莽撞了。”
看著陸玄樓臉色蒼白,氣息萎靡,一派大病初愈的模樣,桃妃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一場問劍,陸玄樓雖然僥幸未死,卻也傷得不輕,隱隱有傷及大道根本的跡象,藥石無醫。
陸玄樓卻是笑道:“此番問劍,本就是向死而行,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已是天大運勢,些許傷勢,算不得什么,花費些時間,慢慢修補就是了。”
說著,陸玄樓拱手一禮,道謝說道:“此番大難不死,全靠桃花劍仙仗義出劍。”
“這你就謝錯人了,是白篁有些算計,見不得你被敖坤劍斬,故而請我出劍。”
桃妃繼續說道:“妖族即將大舉進攻界關,若有劍修北上遞劍,定然事半功倍。”
“原來如此!”
陸玄樓恍然大悟,輕笑說道:“我就說嘛,無親無故的,那九尾天狐白篁怎么可能為了我與清貧山,去得罪敖坤和龍族那個龐然大物。”
眾所周知,桃妃早有態度,不會參與這場兩族問劍,所以云荒劍修心興致缺缺,偶爾有劍修趕赴界關,也只是練劍,功成就身退。
殺力最強的劍修,本該是云荒妖族最鋒利的長矛,竟成了一件擺設,為此,云荒軍帳那邊數次派出使者,前往桃山,許下無數承諾,奈何桃妃心思一成不變,始終不愿出劍,讓妖族修士好一陣難受。
就在云荒軍帳頭疼不已的時候,陸玄樓的橫空出世,讓清貧山一躍成為僅次于桃山的云荒劍道圣地,這也讓妖族軍帳那邊生出別樣心思,既然桃妃不肯出劍,那就說動那位養劍劍修祖師遞劍,也是一樣的。
桃妃悵然若失道:“那你是什么心思?”
陸玄樓輕笑說道:“這就要看云荒軍帳那邊有什么許諾,值不值得我云荒劍修北上遞劍了。”
天妖狼向來大方,而這位清貧山大劍仙有意遞劍界關,那么只等白篁一到,兩人就是一拍即合。兩族問劍,極盡兇險,說死就死,不知這一場問劍過后,云荒還能剩下多少劍修。
看出桃妃憂慮,陸玄樓輕笑說道:“姑娘只管放心,我也不是愣頭青,不會沖在最前面,更不會讓云荒劍修白白身死。”
桃妃撇嘴說道:“那一場跨海遞遞劍算什么?”
陸玄樓輕笑說道:“不爭饅頭爭口氣,好教整個云荒都知道,我輩劍修,數量雖少,卻也不是好欺負的,殺力嘛,個頂個的高。”
“聽說姑娘有心與我結為道侶?”陸玄樓突然問道。
桃妃輕輕點頭,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現在嘛,心思淡了些。”
陸玄樓若有所指,“那就好,我非良人,就怕有朝一日,我傷透了姑娘的心。”
桃妃笑問道:“怎么,你已經有心上人呢?”
“那倒不是!”
陸玄樓搖搖頭,他終究不是清貧山大劍仙魏七,而是大魏帝王陸玄樓,與桃妃結為道侶,傷人傷及,而這些事情,陸玄樓不好明說,只好搪塞說道:“怕我死的太早,留姑娘一人黯然神傷。”
就在這時,九尾天狐白篁帶著帝無來到清貧山腳,與之前來,竟然還有數位云荒大劍仙。
陸玄樓喚來姜斐、柴高、鄉肥,將眾人迎入山門,設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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