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玄樓側目眺望遠處空無一物的天空,眸光閃爍不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其周身劍氣也游走不定,似乎有些不安。
在景淼的眼中,此刻的陸玄樓,周身上下的破綻不下十處,甚至有兩三處致命的破綻,只要伺機出手,即便不能將其斬殺,也能讓他身負重傷,戰力盡失。
然而景淼并不敢出手,她并不覺得一個身經百戰的劍修會在生死大戰時失神,犯下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錯誤。但是反過來一想,倘若這是他故意留下來的破綻,那么萬劫不復的人就是她了。
而且在那人失神的瞬間,魔佛悲苦早就警惕起來,她即便出手,也不見得能有所收獲。
景淼不由怒問道“你究竟再搞什么鬼”
陸玄樓回過神來,微微搖頭,肅然說道“我已沒有功夫搭理你了,到此為止吧”
“施主,此話怎講”
陸玄樓突然之間不想問劍了,魔佛悲苦瞬間就不樂意了。
“于我而言,這一場問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陸玄樓再度抬頭遠望,隱約可見一道劍光疾來,還有那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施主反悔了”
陸玄樓與聞溪冥冥之中有種聯系,因此陸玄樓能提前察覺聞溪的到來,魔佛悲苦卻是不解其意。
陸玄樓凝聲說道“你耽誤了我許多時間,錯過了最佳的問劍機會,此刻問劍已是無用之舉,而我需要留著氣力應付之后的事情。”
魔佛悲苦一頭霧水,景淼卻是松了一口氣。
“施主若是心有顧慮,小僧可與施主聯手鎮壓景淼師妹。”
景淼對魔佛悲苦起了殺心,那魔佛悲苦自然不會顧念那點稀薄的同宗之情。
不過景淼是春娘娘的得意弟子,春娘娘將她視為己出,倘若景淼死在他的手中,春娘娘難免興師問罪,要他血債血償。
雖然他背后有歡喜和尚,歡喜和尚不見得怕了春娘娘,但魔道中人向來無情無義,那歡喜和尚也不見得會為了他與春娘娘撕破臉皮,所以景淼死在陸玄樓劍下,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實際上,魔佛悲苦早有籌謀,如果陸玄樓不敵景淼,他將伺機出手重傷景淼,讓陸玄樓將其斬殺,然后他再出手,斬殺陸玄樓,取走那一株帝火。
“聯手”
陸玄樓若有所思,隨即說道“那怕你我聯手,恐怕都不夠看啊”
據大河劍仙慕容秀所說,聞溪厚積薄發,在九境大能中,也屬于極為強勢的那一小撮人,若以天地月色為劍,以遠古神靈姿態出劍,甚至能劍斬十境巨頭。
在這等人物面前,說他與魔佛悲苦是螻蟻,都不算太過。
“施主此言,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小僧了。”
魔佛悲苦哪里知道陸玄樓再說些什么,對付一個景淼,無需陸玄樓出手,他孤身一人也將其鎮壓,就是時間長短而已。
陸玄樓笑而不語,轉頭看向景淼,露出燦爛笑容,隔壁說道“這位姑娘,要不要與我聯手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