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高翰文那邊各種篩選過后溫言絮語地問答會不同。織造局這邊已經從幼軍那邊借調了軍隊。反正是兩塊牌子,一套人馬。現在都掛上了錦衣衛的腰牌與制式軍刀。n
磨刀霍霍地直接將幾個近日來仍然屢教不改持續拋售打壓大明遠洋保險公司、大明織造公司、大明冶鐵公司等十來家皇莊控股的上市公司的投資客了。n
這么做的,主要還是杭州本地的證券公司,采用高拋低吸減少損失。導致剛漲一天,第二天就下跌,普通人被套,罵一罵就算了。但許儀一直等反彈無望,現在是實在忍不住了,要對這些逆賊重拳出擊了。n
四家證券公司,也就東方證券由于之前嚴格限制只做浙江人業務,沒有受到波及。n
在鎮守太監許儀的發飆之中,一個個披掛齊全,沖了出來。n
這一出下來,抓了十幾個基金投資經理,連帶一些擋道的鬧事客也抓了一百來個。n
一套操作下來,第二日掛牌,皇莊系股票幾乎是再次腰斬,龍頭的大明遠洋保險公司竟然跌到一兩銀子一股,這已經遠遠低于公司自身的資產價值了。n
怎么回事,為什么適得其反。一定還有陰謀家在從中作梗,是誰呢?n
許儀一面給南京的呂芳與京城的隆慶帝打報告,有人在陰謀與朝廷為敵,一方面不得已再次來找高翰文商量對策。n
雖然之前高翰文都搪塞股價有波動都是正常,但現在這明顯不在正常的范圍。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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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人,你這次必須得出個主意了。否則如果朝廷賺不到錢,這新學不辦也吧,想讓咱家給別人作嫁衣,沒門。你如果強行如此,也是自取死路。”n
許儀過來杭州后一直跟高翰文的關系若即若離的。這一年主要還在熟悉業務,因此也沒出大毛病。n
現在帶著自己的東廠錦衣衛護衛過來,明顯是急瘋了了。n
在許儀眼里,這開辦證券市場的目的就是給朝廷辦作坊公司融資的。事成之后也給這些支持朝廷的分點干股紅利就是了,現在卻一個個蹬鼻子上臉起來。n
真以為朝廷的刀劍,斬得徽州府的倒霉蛋,就斬不得杭州城的時運新貴了?n
“許公公先喝杯茶,不著急的。本官只問一件事,織造局現在缺現銀嗎?”n
高翰文哪里不知道許儀這人,典型的看著別人掙錢就是自己吃虧的主。好在織造局那邊有呂芳經常傳信敲打,否則早就按耐不住要大展拳腳了。n
這次朝廷一系股票如此大幅下跌,根源還在于去年底那會兒這次各種放消息,說朝廷的皇莊官船已經實現了寰球航行,以后不拘是南洋、天竺還是泰西。天下之財,大明的百姓都可以借由朝廷的官船去賺得。n
一口氣把股票推向了最高點,然后織造局一直在各種拋售,好替內帑特別是隆慶新政開局解燃眉之急。n
反正冤大頭夠多。n
新政開局沒出事,一靠河南的糧食,二就靠織造局的銀子。n
只是這導致一個后果,多余的銀子上交后,織造局根本沒錢買回足夠的股票了。n
織造局自己沒有多余籌碼,又沒錢,想要去穩定市場股價就難了。n
等市場傳來噩耗時,連帶織造局早就在拋售跑路的消息傳出來,那自然是一路悶頭向下了。rnu2029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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