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點杭州的經濟也是有些風雨飄搖。n
在西湖政權市場上體現最為明顯。n
原先受到眾人追捧的織造局或者皇莊背景的公司股價基本上是腰斬起步。最糟糕的就是大明保險了,由于主業是承保大明的海貿安全,股價直接從原來高點五百二十兩一股跌到五兩銀子一股。n
第一次真真切切讓相當多人實現了不到十日就傾家蕩產的轉變。n
好在一開始交易所以及證券公司都在科普投資組合的重要性。這不雖然朝廷東廠皇莊一系的股票基本都是腰斬,但杭州各種民間公司股價卻是加速地翻番。n
特別是紅豆成衣,明明就是個其貌不揚,紡織加剪裁縫制。關鍵是其主打的是中低端的棉衣、羊毛以及高端的羽絨。但這玩意,怎么說呢,大明哪怕現在最受歡迎的還是絲綢。不做絲綢就終究掙不到最值錢的利潤。但偏偏這樣,紅豆成衣的股價基本是從年初的低谷10兩銀子直奔280兩銀子去了。n
好巧不巧,現在借錢給紅豆成衣然后成為創業員工那一批泥腿子,立刻就咸魚翻身了。n
雖說是翻身,差別也挺大,有些拿不住的,在幾十兩銀子時就賣出了。雖然賺了一大筆,但看到同事賺更多,就跟死了老娘似的。n
只是市場如此分化,最苦的自然還是那些外地士紳了。他們好些也想掙錢,只是不熟悉情況,想著背靠朝廷、東廠的公司肯定更有保障,那自然是大筆在年初高位時大筆吃進了這些股票。n
只是沒成想,一下子就成了別人的韭菜,被割得干干凈凈。n
有好些不忿,還圍著交易所鬧事。只不過被交易所的勤務以及金融街的鋪兵聯合拿下了。n
關了幾天,有些人明明之前還衣冠楚楚的,現在已經神經錯亂地游蕩在金融街口了。n
進去是不敢進去的,怕再被打。回家是不敢回家的,已經被逐出家門了。有的甚至讀書人瞬間淪落為街邊乞丐。渾渾噩噩的。n
直到前幾天李如松離開杭州時一個朝廷即將與麓川王朝展開會戰,到時就能陸路兵鋒直逼朱雀國,那樣自然就能保障航路了。n
雖然只是一個消息,卻也在當天朝廷一系的股票直接翻番,接著又連漲了兩天。n
連帶著附近林隱寺、抱樸觀的香火都好了不少。n
只是沒持續三天,再次腰斬。因為不知道誰傳出的噩耗,麓川王朝后面還有東吁國,那邊可是跟朱雀國結盟的。n
這一下,好些已經覺得快要得到救贖,只能回本就出清的投資客,甚至連帶很多本地的跟著賭反彈的,一起埋了進去。n
金融街門口當天就撞死了七八個人。真正的銀鈴炸崩腦漿裂。n
哪怕交易所貼告示安民,“炒股雖然不一定能賺錢,但卻能知道天南海北各種知識,當做一種修行養氣也是不錯”。這告示只貼出來不到十息就被撕得粉碎。下來勤務一貓腰,趕緊躲了進去。n
事涉到本地的良民,高翰文也有些坐不住了,如果單單是外地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看熱鬧,自然無甚慌張。n
“高大人,我們也不是不講理,虧了我們也認,只是我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這股價都是大家真金白銀買上去的,現在股價跌下來了,跌下來的那部分錢是去哪里了?想不通這個,我們自然總是覺得有人在占便宜,”n
在組織的投資良民見面會上,一張條子就給高翰文遞了上來。而且上來就是這么尖銳的問題。rnu2029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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