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兩人嗎?還有沒有其他人逃過來了?”
海瑞聽完故事,真的是難以相信。一個號稱要帶領河南實現大同盛世的正教正儒,居然一開始就上來殺人奪財。美其名曰,不掌握資產,無法為百姓做事。殺殺掉敵人,這些人就會陰謀破壞。
如果大同盛世,靠著殺人就能達成,那殺到最后一人豈不是下都是他的了?
海瑞雖然是一個清官,殺伐同樣不手軟。但其手段往往只在衙門體系內部,很少去殺街面上的士紳的。倒不是海瑞跟這些士紳站一起,而是一旦開啟殺戮,那么掌握屠刀的人便成為第一重要的了。
有了殺與被殺的經驗,任何一個掌握屠刀的人,除非自己身死,將再也不能放下屠刀。因為殺過別人,自然害怕放下屠刀后自己被清算的樣子。
試想一下,下就一個皇帝,就已經供養艱難了。如果整個朝廷人人都要掌握衙門權力到身死然后家族傳承,父子交班,保證身后名。那這樣的朝廷該有多荒誕。
正如,華夏幾千年,就從來沒有真正的實權皇帝愿意主動退位讓賢,各種飽學之士所教育的皇帝都做不到,
所以,之前在上海縣都是新移民,還好點,在松江府遇到這些,海瑞直接去杭州請了西湖銀行過來開分店。以5利率進行商業房貸。不到一年,當時就連徐家也不得不把窖藏在地底的金銀挖了出來,重新投資運作。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海瑞明悟了貸款的乘數效應。西湖銀行假定以7%的利率貸出去。商戶拿到貸款后開始采買金銀。而上游有人賺了這筆錢,存進西湖銀行,西湖銀行又可以把這筆錢中的一部分貸出去。如此往復。
明明只是貸款了一筆錢,市場上卻多了兩三倍的白銀。
白銀跌價,這幫守財奴,自然是著急忙慌地啟封家里的藏銀地窖,趕緊拿出來換到實物財富才是。
這些實物財富,無論是什么都是百姓制造的,因為松江府的府城雇工瞬間解決了生計,工錢都連翻幾番,直追杭州。
可惜,聽這永城縣令所,那柳常青去年入河南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河南的所有借貸,一切均取消,減輕百姓的負擔。只是年前撐不住了,但也只是恢復了官方衙門的借貸。
“海大人,海大人”
剛剛海瑞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聽清這永城縣令什么。這永城縣令自顧自完,卻發現海瑞完全沒反應。趕緊提醒一下。
“你接著,本官剛剛走神了。抱歉抱歉。坐吧,四快搬兩把椅子來”海瑞這時慢慢從震驚中醒悟過來趕緊接著詢問。趕緊讓衙門的差役過來幫忙。
“聽是有好幾個饒,下官一路都遇到過一個書生摸樣的,三十多歲,看著談吐肯定是從河南那邊逃過來的。不過直接南下了,沒有在鳳陽府停留。而且他身體不好。看著沒幾好活了,不知道為什么那么著急走。”
“見到的就一個,其他都是聽,具體有多少人就不清楚了。”
見沒了進一步信息,海瑞趕緊讓這兩倒霉縣令縣丞簽字畫押,然后第二封八百里加急也前后腳地發往京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