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哪里去了”
許舒一驚,趕忙放開魂念,根本探查不到云裳的影子。
他將注意力投向水面搜尋,因為魂念不能穿透水面,他只能憑肉眼探查,便見無數女尸漂浮,找了兩個時辰,依舊不見云裳蹤跡。
許舒累得氣喘吁吁,癱坐在堤岸上,這才發現,水面的顏色又由紫色化成紅色。
許舒親眼目睹,每當光明皇帝吸收紫氣時,水面的顏色就會又紫轉紅。
同樣,每當光明皇帝溢出紫氣時,水面的顏色又會由紅轉紫。
許舒分明記得,光明皇帝煙消云散時,水面的顏色紫到了極致。
而現在,水面的顏色又化作紅色,分明是愿力被吸收了。
難道是被這金色基座吸納了,還是被云裳煉化了一部分
猜想無法證實,他也只能往好處想。
顯然,這個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許舒取出一根藍樓叼上,一口氣抽完一整支。
爾后,又叼上一支。
味蕾一被觸發,腹中饑火頓時騰起,他取出綠戒中熟肉,一連吃了十余斤,灌了一囊清水,方才罷休。
雖然補充了食物和水,肉身傷患依舊,陰神照樣空虛。
他趕緊默運氣血,搬運周天,緩緩調理。
默運一個周天后,肉身稍復,許舒只能繼續服用補劑。
效用最好的大還丹用光,剩下的補劑質量不佳,但也聊勝于無。
至于陰神,魂靈液耗盡,暫時沒辦法補充。
許舒又在地宮待了一晝夜,身體恢復小半,他開始探尋出路。
許舒已經不指望從地宮這頭找到出口,改作原路返回。
一個小時后,他掀開萬象城表演場的龍道入口,騰身而出。
霎時,一道光柱打下,接著,數十道光柱照來,整個演武場頓時被晃得有如白晝。
許舒凝目看去,表演場上空,四面八方,戰旗高張,兵陣儼然,數以萬計的兵馬環列四方。
許舒目視旗幟,認出了這些兵馬的來歷,皆是護衛京都的十二寺兵馬。
這些兵馬,皆由超凡者組成,并配以符衣,列陣出戰。
更遠處,飛馬嘶鳴,戰旗席卷,顯然還有人馬在朝這處調集。
許舒才看清陣仗,便見一陣地動山搖,他先前才鉆出的甬道,竟完全閉合了。
顯然,地利者發動了,不給他原路返回的機會。
許舒眉心一緊,心知已至絕路,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是絕對沖不出去的。
但事到臨頭,拼死一搏而已。
就在這時,西南方向一人騎跨天馬,行出陣前,怒指許舒,厲聲喝道,“大膽許賊,既代表大周出使,緣何敢壞我龍道,潛入皇宮,行不軌事如今,我天兵圍剿,還不束手就擒”
許舒凝目看去,正是平野一郎,許舒冷聲道,“要打就打,廢什么話。”
話音方落,元息劍出,虛空陣列,左手一階火球符,右手護體玉玨。
他心里門清,眼下除了一戰,沒有旁的出路。
平野一郎站出來廢話,也不過是逼他落口實,當此之時,必有不止一枚影音珠,在記錄現場。
這記錄下的畫面,正為了將來和大周打口水官司。
所以,許舒懶得廢話,落任何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