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龍衣將都來了”
“盛川這九大龍衣將,都是丹海境大能,拱衛皇城的最后防線,胡委員連他們都調來了,看來是動了真火。”
“不止龍衣將,超凡者的暗衛也帶過來了,這又是何必。”
“”
鐺
一聲悠揚的磬聲從龍攆傳出,便聽龍攆之上的灰袍老者高聲道,“見禮”
眾人無不悚然,沖天上的龍攆拜倒,齊聲喝道,“參見金委員”
胡無為如一尊高居九重的神只,淡然揮手,“免禮”
他的目光根本不看眾人,而是絲絲鎖定演武場上的許舒。
漫天風雪中,眾皆拜倒,唯獨拿住董潘的許舒如一桿刺破穹宇的標槍,昂然挺立。
“大膽”
胡無為斷喝一聲,“還不放開董署長”
許舒高聲道,“此賊羅織罪名,坑害忠良,如何能放。”
胡無為冷聲道,“你的罪名,是本座親自審理的,證據確鑿,莫非你也要指責本座羅織罪名不成”
彼時,在輪轉秘境中,許舒斬殺納蘭述,攜滔天之威,唬得胡無為氣焰全無。
回歸大周后,胡無為越想越氣,幾將此事作了生平最大恥辱。
正是由他在背后推手,董潘才成此局。
沒想到,這必殺之局,又被許舒翻過來了,他焉能不怒。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都出了輪轉秘境,此獠再見自己,竟還是沒有流露出丁點卑微的感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舒斜睨胡無為,“奪回天下鼎者,封侯,胡委員以為戲言否”
胡無名朗聲道,“中樞當眾宣示,自然十足真金。
但天下鼎尚未經核驗,不知真假。
即便為真,你既為罪囚,自然沒有封侯的資格。
好話壞話,本官已然說盡。
現本官當眾宣布,許舒之罪,已然明定,便是復核,也得由三法司公論。
許舒,我令你即可歸案,若敢頑抗,格殺勿論”
他話音方落,一名巨眼龍衣將越眾上前,脫離了陣光,他只能催動丹息,御空而來。
到得近前,那名巨眼龍衣將逼視許舒,冷聲喝道,“罪囚,還不跪下”
“哈哈,奪回天下鼎又如何體制之下,皆為螻蟻,你便是天下英雄,又能如何,敢反抗,照樣攆成齏粉。”
董潘被掐著脖子,聲音斷續如綿,眼中的譏誚和興奮,更是不加掩飾。
他得意地盯著許舒道,“放心,咱們的時間還長,慢慢”
他話音未落,忽地,脖頸處一陣脆響,緊接著,董潘的眼睛便看到了后背。
“啊”
巨眼龍衣將驚怒交集,怒喝一聲,狂飆而來。
一道青色巨劍從許舒靈臺撲出,劍芒才閃,便將巨眼龍衣將掃飛出去。
轟
全場劇震
許多人甚至難以置信的揉著眼睛,誰也沒想到,金委員在此,還弄出這煊赫陣仗,許舒還敢動手。
“反了反了”
胡無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聲吼嘯,激動得頭上的黃金冠冕都歪了,張牙舞爪嘶吼,“抓,殺,無赦,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