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肅然起敬,“艾神甫,留得有用身,何愁將來。”
艾瑞德擺手,“一旦讓邪魔突破了,此界必將淪為鬼蜮,我光明教會成立,便會對抗邪魔。
此身殉道,死亦無憾。
倒是許道友天縱之才,留此有用身,也好為此界生靈保留希望火種。”
許舒點點頭,“既如此,許某告辭,咦”
許舒一指西北方向,艾瑞德轉頭看去,許舒閃電出掌,拍在艾瑞德后心。
艾瑞德哼也沒哼一聲,便即倒下,一干光明騎士大驚失色。
許舒扶住艾瑞德道,“諸君,留此有用身以備將來,速走。”
一干光明騎士,愣在當場。
許舒灑出一堆傳送符,“即便要抗邪魔,也須審時度勢,何必飛蛾撲火。”
領頭的中年騎士沖許舒一拱手,“大恩不言謝。”
隨即,他伸手接過艾瑞德,其余騎士眼中也都流露出劫后余生的慶幸。
若艾瑞德執意進攻,他們也只能陪著殉葬。
許舒的做法,無疑給了他們重活的希望。
符光忽閃,眾騎士消失無蹤。
虛空之上,荒武淡然地注視著這一切,看向許舒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玩味。
“都走了,你還不走”
荒武輕捋長須,“你叫許舒是吧,是覺得先前人太多,屈膝拜我,拉不下臉面現在人走光了,你要獨自拜見本神”
許舒笑道,“何者為神”
荒武笑道,“以身為引,執掌自然,壽百代而朽,可謂神矣”
許舒道,“說來說去,也不過是本領更大一點,壽命更長一點的人,應劫而滅,不得長生,何值一拜”
荒武哈哈大笑,“區區下界螻蟻,好大口氣,似你所言,那是歷劫不朽,遨游宇宙的仙人,只在傳說。
既然你冥頑不化,本尊送你上路便是”
說話兒,一道蒙光透過真空屏障而入,真打在他身上,嗖地一下,荒武周身瑩光大冒,顯化出的身影,本就接近凝實狀態。
隨著那縷蒙光匯入,整個就成了呵氣有溫的活人一般。
與此同時,數道黑光閃過,終于有七人破開真空屏障而入。
其余人等,皆在穿梭過程中,隕落于億萬雷霆之中。
即便成功破界而入,這七人的形象也要凄涼到了極點,氣質衰敗,血肉枯萎。
忽地,七人盤膝坐定,口中念念有詞,取出一枚枚黑色炁石,忽地,四面八方皆有淡淡光暈朝他們體內匯聚。
隨著黑色炁石的縮小,這七人的氣勢和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起來。
“煉炁入體”
許舒暗暗吃驚,“難道這便是荒武說的,以身為引,執掌自然。”
十余息后,方圓百里之內,因仙靈之氣散落,而生長出的蔥郁植被,皆瞬息枯萎。
而那七人的氣勢,正在飛速增長,很快,便超過滿庭芳等階序六的強大存在。
許舒在觀察著眾人,荒武也在觀察者許舒。
他吸收陳彥中記憶,得到的關于許舒的資訊很多,更多的是,陳彥中對許舒的深深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