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九龍之威,帶來無與倫比的威壓感,這下不知一干護法的驚到了,便連沉心牽引戰靈的辨陰士也安坐不得,紛紛驚得起身。
只剩下白袍老者,和秦冰依舊安坐。
能堅守在原地護持的,也只剩了晏紫,和徐七公子一伙兒。
徐七公子心里門清,拉動黃金攆的九條巨龍,不過是陣法幻化而出的,甚至連驅動力都算不上。
即便是幻化而出,九條巨龍也是整個九龍黃金攆的全部精華所在,大陣師親自收集了無數兇獸死靈,模擬出了恐怖龍威,足以震魂攝魄。
徐七公子和一眾家臣,知曉九龍黃金攆的底細,才安之若素。
令他佩服的是,秦冰和晏紫。
一個心如止水,全副心神的牽引戰靈,一個明明恐懼到了極點,身子已經微微顫抖,仍舊死死擋在另一個的身前,直面著龍威的沖擊。
九條巨龍呼嘯而至,轉瞬便至近前。
晏紫已被龐然的威壓壓得渾身巨顫,見得巨龍碾壓而來,自知再也避讓不開,干脆閉上眼睛。
忽地,肩頭被拍了一下,她霍地睜開眼來,映入眼簾的正是他張無比熟悉、卻又無比溫暖的笑臉。
許舒安坐于九龍黃金攆上,從她身邊拂過,巨大的龍身正如清風一般,在穿過著晏紫的身體。
“假的,假龍,只有龍威”
“二二二,是橫流君”
“狗屁橫流君,是許舒”
“這,這怎么可能,姓許的不是被困于鷹愁澗么”
“那等死局都讓這家伙脫出來了,真是天生的妖孽啊。”
“胡言亂語,橫流君有大功于國,盼著橫流君死的,才是宵小之輩,爾等藏頭露尾,當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們就是南統會的么”
“說的好像你們這些大周鷹犬多光明正大一般,鷹愁澗圍捕姓許的,你們這些自稱朝廷正統的家伙,不也是看著他倒霉么現在裝什么大尾巴鷹。”
“那是朝廷出了奸”
“連痛罵兩句都不敢,還廢話什么,我代表南統會頒布賞格,捉拿許舒者,不論死活,賞炁幣百萬。鄙人南統會右使馮哲。”
百萬炁幣的賞格,令所有人精神為之一震。
便聽一聲道,“若有絕妙消息,不知馮右使如何可要”
“道來,若真有用,不吝賞賜。”
“瞧見那兩個女的沒,一個大名秦冰,一個是我興周會的叛徒晏紫,都是絕世艷女,他們都是許舒的姘頭,若是將此二人擒獲,還怕色字當頭的橫流君不束手就擒么”
“”
此起彼伏地呼喝聲中,許舒從九龍黃金攆上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他是根據黃二公子傳聲符中的消息,趕來此處湊熱鬧的。
并且,他早在秦冰他們開始爭搶戰靈時,就到達了現場。
礙于身份,許舒不便現身。
只能在一旁守候,坐觀晏紫替秦冰護法。
直到此刻,徐七公子要下狠手,他不得不現身相助。
他本打算,用九龍黃金攆轉移了徐七公子的關注焦點,就此解除秦冰和晏紫的最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