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某愿嘗。”
邢開鼎沉聲說道,隨即張開嘴巴。
他倒不是因為金長老的表現,起了相爭之心。
而是想明白了,許舒在掌握自己血命魂符的情況下,還有必要給自己下毒么
源珠入口不久,邢開鼎終于體會到金長老的幸福,他在地上打滾的時間更久,嚎叫得也更響亮。
身為化出丹海的階序五強者,邢開鼎三年前就品嘗到源力淤塞于體內的痛苦了。
這回,兩處淤塞被貫通,帶給他的愉悅,遠遠超過了金長老。
一旁的黃二公子簡直看傻了眼,他原以為邢開鼎和金長老,是和許舒互相勾結。
現在才看明白,原來邢開鼎和金長老,皆被許舒下了恐怖的禁制。
他想不明白,世界上有什么珠子,能讓人痛苦成這種模樣。
數息后,邢開鼎也沖許舒躬身行禮,感謝不絕。
黃二公子越發驚恐了,這是疼傻了么
還是劇烈的疼痛,讓人從內心深處產生了徹底服從的奴化效果。
他正愣神間,許舒的目光投向了他,“二位,你們說,怎么處置二公子”
“許兄若怕臟手,金某愿意代勞。”
金長老急聲道。
黃二公子渾身顫抖,“許兄,許兄,我有大用,我有大用,愿降,愿降,用不了多久,我便能成為家族認可的下代黃家家主”
許舒冷笑一聲,黃二公子福至心靈,高聲喊道,“許兄,多一條狗有什么不好”
許舒愣住了。
邢開鼎譏道,“堂堂黃家,號稱貴胄,二公子貴族苗裔,何以如此下作。”
金長老咳嗽一聲,邢開鼎醒過味兒來,老臉脹紅。
許舒取出最后一張血命魂符,“血來”
黃二公子還在愣神,金長老闊步上前,抓住他手腕,下刀取血,隨即將血滴朝許舒送出。
他才讓開身子,黃二公子便瞧見,許舒掌中的血命魂符已經放出蒙蒙輝光,顯然,自己的鮮血激活了血命魂符。
許舒看也不看黃二公子,卻沖金長老微微點頭,示意他干得漂亮。
的確,以黃二公子的實力,還不配享受血命魂符。
但若就此殺之,許舒還真下不去手。
只好用這種虛虛實實的招數,先牽制住黃二公子再說。
黃二公子正百感交集,忽地,胸口一陣突突,黃二公子趕緊捂住胸口。
許舒皺眉,金長老瞪著黃二公子,厲聲道,“真以為許兄殺不得你么”
黃二公子連忙探手入胸口衣襟,掏出一張符箓出來。
許舒看得分明,正是那符箓在震顫。
“傳聲符”
邢開鼎脫口道出。
許舒吃了一驚,“何為傳聲符”
他如今見識高深,更是符箓一道的能手,連他都不曾聽過什么傳聲符。
邢開鼎號稱多寶道人,見識自然更深,分說道,“當今超凡世界,唯體士最多,唯辨陰士最是百花齊放,煉符,煉丹,煉器,五花八門,妙用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