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開鼎再度出手,將血滴蒸發。
金長老怒極,正要發飆,卻聽邢開鼎道,“橫流君,論實力,我強過金長老一籌,若只有一個指標,我覺得我更合適。”
金長老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舒也聽得一愣,三觀碎裂一地,正愣神間,邢開鼎的血滴,已送上前來。
許舒攝入,滴入血命魂符,霎時血命魂符光芒閃過,便即激活,邢開鼎面露痛苦之色。
金長老勃然大怒,指著邢開鼎欲罵無言,氣得渾身直抖。
邢開鼎冷聲道,“金道友何必動怒,你好歹也是堂堂階序五大人物,橫流君不會看不入眼的,必定有第二張血命魂符,供你享用。”
金長老面帶討好地看許舒一眼,隨即瞪著邢開鼎道,“你既如此篤定,為何要爭搶”
邢開鼎道,“有些事,能替別人篤定,但放在自己身上,自然要求萬全。”
金長老厲嘯一聲,一張奇符捏在掌中,便要激發。
許舒叫停道,“行了,血來。”
自己的盤算被邢開鼎看破,許舒毫不意外,堂堂南統會的左使,若沒這點本事,那還真就奇怪了。
金長老趕緊破開手指,將血滴送入,隨即血命魂符激活,金長老緊繃的神色,放松了下來。
當邢開鼎成功被血命魂符鎖定后,他已經處在一個于欲當奴隸而不可得的狀態之中。
制服二人后,許舒不再客氣,逼迫二人交出不屬于二人的儲物寶物。
此間一戰,從人頭涌動,戰到現在只有三人存身。
大量超凡者殞命,自然掉落不少儲物寶物。
許舒光顧著保命和拼命,沒顧得上這些儲物寶物。
無須說,自然是被金長老和邢開鼎收走。
兩人倒也光棍,各自從腰囊中掏出一堆堆的儲物環或儲物戒。
超凡者的儲物寶物皆有禁制,除了許舒的綠戒擁有詭異的強行暴力拆解儲物寶物的能力,旁人得了儲物寶物,也只是事后找煉器名家,想辦法拆解內中禁制。
邢開鼎、金長老二人也只是當了一把倉庫管理員,根本來不及動各個儲物環中的寶物。
事實上,如果能動用各個儲物環里的寶物,這場和許舒的對耗戰,他們未必打不下去。
許舒麻利地將各個儲物寶物,盡數收入綠戒。
大量儲物寶物盡數爆開,倏地一下,儲物戒內的資源,立時堆積如山,各種物資,應有盡有。
許舒輕“咦”一聲,“二位是不是少了點什么”
金長老和邢開鼎對視一眼,正要說話,許舒擺手道,“二位的儲物環也都交出來吧。”
“許道友”
“許兄”
“別套近乎,人質就要有人質的自覺,我可以不擺譜,二位自己若是認不清形勢,休怪許某無情。無用的棋子,是不配活躍在棋盤上的。”
許舒不打算跟這二人搞什么恩威并施。
若是二人聽話,他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反之,若是心眼太多,始終不能馴服,留之也是無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