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云是執法監的一位社長,絕對稱得上位不高而權極重。
此次,輪轉秘境封禁處寶光沖天,中樞抽調各處精干人馬,也有從諸劍山調人。
于情于理,方式云都應該是在防線里面。
方式云擺手道,“快別說了,你以為中樞頻頻調兵,真是擔心誰來進攻么
不過是太多人私心作祟,擔心禁牌被誰一口氣私吞了,各方都在角力,都在往這邊派人。
我在中樞無依無靠,無人想起,再正常不過。”
許舒皺眉,“什么意思禁牌還沒煉好,就都分完了”
方式云打個哈哈,“分豬肉還不快么有名有姓的人人有份,人家是寧差一兩,不落一家。”
許舒叼上一只藍樓,“方兄可知總計有多少禁牌”
“少說也有小兩千塊之多。”
“這么多禁牌,還不夠分真當入輪轉秘境,就是去撿錢”
“許兄可知現在一塊禁牌,已經炒到多少了”
“黑市上不是說五千么”
“那是以前,現在是八千。”
“八千”
許舒倒吸一口涼氣。
方式云道,“估計還得漲,現在有確切消息會開放的入口,就那幾個。
你說得多少勢力盯著我估計不少勢力已經和朝中的貴人們早商談好了分肥策略。
否則,那些人絕不會這么上心。”
許舒皺眉道,“中樞如此舉措,不怕冷了天下英雄的心執政可是向來有賢明之稱。”
方式云壓低聲道,“許兄怕是不知道,這次的議政聯席會,執政差點動用否決權。”
許舒愣住了,他太理解方式云這句話的份量了。
逼到執政要動否決權,說明執政已經快把握不住議政聯席會了,這絕對是個危險的信號。
就在這時,一列公羊車組成的車隊逶迤駛來,車隊拖出去五百多米。
車輛前方,有兩名騎士騎著雄健的黃驃馬,合力擎著一桿杏黃色的大纛。
一路行來,車流、人流主動避開,有那小商小販,見得大纛,直接跪下來參拜。
許舒驚聲道,“黃色大纛,這是議政一級的排場,都驚動議政到場了
這是八位議政中的哪一位”
“二十八畝田。”
方式云低聲道。
“黃議政”
許舒掐滅煙頭,悶聲道,“老爺們的吃相也太難看了。”
許舒頓生去意。
既然人家吃相那么難看,指望正常渠道獲得禁牌,分明是癡人說夢。
好在他現在攢了點身家,黑市上購入一枚禁牌,問題應該不大。
至于秦冰和晏姿,他自覺是顧不上了。
況且,照現在這個熱度,他覺得秦冰和晏姿不去,未必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