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道,“火球符,一個小時內,不拘成色,多者為勝。”
余伯云冷笑道,“想來你也只會這樣簡單的符箓,也罷,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隨即,現場祭煉符箓的準備工作,便緊張地進行起來。
這期間,也不是沒人打聽許舒的來歷,但姜伯約快人一步,悄聲下了嚴令,一干上清宗弟子不敢多嘴,其他門派自然探不出許舒的根底。
約莫半個小時,祭煉符箓的準備工作終于宣告結束。
防止干擾的禁陣空間,祭煉火球符的符紙、丹砂,以及兩枚同等品質妖獸火獅鷲的妖核。
鐘表按下去的剎那,許舒便動了,余伯云盤膝坐在原地,靜靜看著許舒表演。
他強大無匹的自信,讓他根本沒把許舒放在眼里。
許舒放出魂念,默運法訣,瞬間裹住妖核。
十余息后,妖核爆出蒙蒙光輝,立時就成能一個供應穩定火系能量的能量源。
接下來的操作,對許舒而言,便是睡著了,都能熟練完成。
便見他行云流水地操控丹砂,牽引能量,快速分離,最后祭煉的過程,稍顯慢了半拍,僅僅十分鐘不到,許舒便得到一張火球符。
之所以祭煉的過程會慢,主要是眾目睽睽,許舒不愿意顯露鬼妖陰魂,自然無法動用魂火。
許舒麻利地操作,讓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太厲害了,怎么可能有這么厲害的制符手段。”
“不是說制符,三大難關,關關難過么,我怎么看著人跟吃飯喝水一般麻利。”
“太流暢了,一切仿佛是寫好的劇本,如此驚人的控制力,簡直前所未有。”
“”
場中議論蜂起,不止看熱鬧的驚呆了,便是一些辨陰士途徑的長老們,也都贊不絕口。
許舒并不理會場中的議論,繼續祭起第二張符紙。
這次時間更短,他又完成了一張火球符。
“行了。”
余伯云起身道,“很不錯,你煉制這種低端符箓的本事,確實令人贊嘆。
但是,仍不是某的對手。
只是今天是南火克西金,驚蛇走龍灘,不是我動手繪符的日子。
不比也罷。”
許舒差點沒懷疑自己的耳朵,場中也瞬息一片死寂。
余伯云聳聳肩,“別耽誤時間了,說吧,你還想比什么。”
此話一出,場中的喧嘩,幾乎要掀飛穹頂。
原本,眾人理解的“不比也罷”的意思是,余伯云認輸了。
可當余伯云問出“還想比什么”,眾人才醒悟過來,敢情這位竟是要耍賴。
當著數百號人,這到底得有怎樣厚的臉皮,才能如此風輕云淡地說出這番話來。
“好不要臉,這就是青云宗培養出來的弟子”
“簡直無言了,我宗門聯合會今后就要有這樣的人了么”
“頭前連挑數個門派,頂數你最張狂,現在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
“”
眾人早對余伯云和青云宗看不過眼了,一時間叱罵聲如潮。
余伯云卻八風不動,平靜地和每一個人對視。
鄺云遠抬手,止住全場狂躁,看向王中庸,“王掌門怎么說”
王中庸道,“我相信伯云的實力,這一路斗來,相信所有人都相信伯云的實力。
辨陰士途徑,有各種神秘限制,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犯不著過度解讀。
宋道友,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