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世達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心中不齒,越發提防魏暢。
而依舊處在符陣中的許舒,在聽了魏暢對陰符刀介紹后,微微聚攏的眉峰,終于舒張開了。
是的,即便九成九的心神都被魂念牽繞,帶入符寶之中。
但許舒依舊留下一分,關注著場中的情況。
符寶開啟第三重禁制時,許舒已全面激活靈臺中樓寒徹遺留下的劍意。
前兩次符寶連開禁制,拖著許舒的魂念陷入了符寶深處。
第三重禁制開啟時,許舒早就預料到局面必定會更差。
果不其然,第三重禁制一開,符力才穩固,他的魂念便被拖向了深淵更深處。
他拼死命激發劍無意境,也不能阻止魂念被拖向更深處。
許舒深知魂念一旦斷在符寶中,便算“分離”這關徹底失敗,一定會引動符機殺戮。
單看符機的威力,即便有護身符傍身,許舒也不覺得自己有防下符機殺戮的丁點可能。
由是,他拼了命地催動意境,死活不肯讓魂念斷掉。
好在他陰魂極為堅韌,劍無劍意足夠霸烈,竟硬生生撐住了符寶的拉扯。
然而,他的魂念不被絞斷,又抽離不出來。
符寶禁鎖完符力后,始終無法進行到下一步“祭煉”。
這就像機械運轉,上一個步驟不完成,下一個步驟沒辦法進行。
就這樣,許舒拼命調動劍無意境,和符寶的拉扯,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一直僵持到魏暢和駱世達忍無可忍,甚至不惜激發符機殺戮,也要攻擊許舒,試圖打破這一潭死水的局面。
呼哧一下,駱世達、魏暢同時扎入地河。
五分鐘后,找好射擊死角的兩人,先后浮出水面。
魏暢深呼吸三下,投出了陰符刀。
陰符刀射出的剎那,駱世達和魏暢同時激發了護身符,兩人先后鉆入地河。
符力催發,陰符刀飚射如箭,轟地一下正中許舒胸口。
吧嗒一下,陰符刀跌落在地。
許舒如今的肉身防御,子彈打上去,連白印子都落不下丁點,何況一枚破刀。
陰符刀沒傷到許舒分毫,卻徹底引動符寶內幾乎鎖死的符機。
嘩的一下,符機發動,毫光億萬,亂射四方。
霎時間,除了許舒這個仍舊被符寶牽引住魂念的當事人,整個密室內部,墻上,地上,地河中,無處不被覆蓋。
符機殺戮,并不能撼動羅盤布下的防御護陣,只在墻壁、地面,打出陣陣亂光。
倒是室內本就不多的陳設,被符機殺戮毀壞殆盡。
至于地河,沒有被防御護陣覆蓋到,險些被狂亂的符機殺戮,射得河水沸騰。
早有準備的魏暢和駱世達,即便躲在兩處射擊四角,且激發了護身符防御,也被這驚天陣勢,駭得面無人色。
十余息后,狂亂的符機殺戮才告止歇,兩人匆忙爬出地河。
才一上岸,兩人驚呆了,符寶劇烈震顫,發出道道清輝。
不遠處,那個神秘家伙,正在調息理氣,渾身劇顫。
忽地,那家伙摸了摸嘴巴,劇烈地顫抖才終于緩緩止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