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翻個白眼,“梁姐,您什么場面沒見過,揩點油就得了。”
梁璐睜開眼來,瞪著晏紫,“揩你油了”
許舒哪見過這陣仗,趕緊將梁璐扶起來,梁璐拽住許舒胳膊死活不肯松,“許先生,原以為你在春申是大人物,沒想到來了東都,您還是大人物。
知道剛才被您懟了個灰頭土臉的是誰么他大名秦文刀,是老磨刀伯爺嫡傳小孫子,是陳夢刀那些人的頭兒。
他向來自負英雄,任誰也不放在眼里的,沒想到你那個什么報社,這么厲害”
梁璐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抱著許舒手臂,恨不能將許舒的手臂嵌進自己胸前的峽谷中,晏紫看得又急又氣,悄悄伸手在許舒腰間嫩肉掐了好幾下。
“您可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董總,您也打了,陳公子,您也揍了,秦文刀也被您臊了個沒臉,他們不敢招惹您,還不敢招惹我們么”
梁璐又是賣慘,又是撒嬌。
許舒只好來到董總身邊,犀利咔嚓一陣接骨,一枚圣手丹塞入董總口中,不消片刻,董總便停止了哼哼,沖許舒連連拱手。許舒擺手,“老董,我沒什么要說的,勸你一句,珍愛生命。”
董總后脊梁一寒,急道,“許大人威名,我早聽過了,滿東都,誰不敬您十分。
您放心,以后梁大姐說啥是啥,許姐姐,哎,反正,我銀河公司就可著許小姐來就是了,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跟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小人物一般見識”
董總是徹底膽寒了,他聽過許舒不假,但并不覺得有什么了不起。
但此刻,親眼見識了許舒的手段,什么衙內公子,什么巡防營統領,這位爺是直接動手。
他實在不知許舒哪里來的底氣,但他堅信能在諸劍山混出頭的,絕沒有傻子。
“混賬,混賬,這個該死的混賬”
許松年暴怒無極,一連摔了十幾個官窯茶杯。
許舒鬧騰的動靜兒,自然也驚到他了。
他除了驚詫于許舒的霹靂手段,更驚詫于許舒的膽大妄為。
他不知費了多大氣力,才說服了許老太君,答應過這個八十壽誕。
好容易各路貴人都遣了子弟過來祝賀,場面才撐起來,許舒那邊直接把貴客都干服了,一個個逃之夭夭。
他有心去主持公道,訓斥許舒,又怕惹急了那混賬,連自己一塊兒干了。
到時候,他既替那些貴客們挽回不了面子,又徒增尷尬,無奈,他也只能窩在房中生悶氣。
“此子太囂張,太能招禍,我看這次的認祖歸宗大典,不辦也罷。”
“是啊,這就是個瘋子,他以為在諸劍山當個小吏,就能只手遮天了,幼稚。招他入族,必是自取其禍。”
許錦年、許壽年先后出言,一干有資格列席會議的族人,也都發表了看法,觀點和許錦年、許壽年如出一轍。
許松年越想越憋氣,“廢物,都是廢物,誰若有本事,去往死了捶那孽障一頓,老子才解氣,還有你”
他猛地一指許環山,許環山嚇得一個激靈。
許松年怒道,“你明明在場,竟還壓不住一個小輩,讓他把老夫費了不知多少辛苦,才營造出的良好局面,徹底毀于一旦。”
許環山知道自己老子是氣得狠了,萬沒想到他竟噴出如此不過腦子的話來。
許舒如此兇殘,連名震東都的銀槍小霸王都被按在墻上,折騰得連人形都沒了,誰出場鎮得住場面
但他更清楚,這檔口若是和自家老子硬頂,下場只會更慘,只能悶頭不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