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夠”
方式云頭也不回地去了。
返回明廳,黃飛宇已經歪在一旁的躺椅上,睡得鼾聲大作。
孟憲臣扯著方式云衣袖喊道,“方兄,怎么就這么走了”
方式云盯著孟憲臣,“不走怎么辦許舒太聰明了,我要說什么,要用什么套路,他全知道。
后果他全想清楚了,我還怎么勸這是個罕見的明白人啊。
既是明白人,我就搞不懂了,這點兒事兒至于鬧到非撞南墻不可么
即便退出諸劍山,以他的能力和功勞,去近衛軍同樣有一片廣闊天地。”
孟憲臣搖頭道,“人跟著的想法總是不一樣的。
方兄,要他退一步,這一步一退,可就退出了諸劍山。
你我都知道,如今的諸劍山,又是一方何等樣的天地,許舒難道不知
你我覺得許舒可以退而求其次,依舊有大好前程。
也許在許舒眼里,這一片宏圖偉志,只能在此地施展。
所以,他亦是退無可退。”
方式云怔住了,半晌才道,“原來是我膚淺了,多謝孟兄指教。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這破事兒,我是不管了,局座估計也懶得管了,誰愿接手誰接手吧。”
孟憲臣吃了一驚,“局座能說不管就不管許舒可是咱西南局的人。”
方式云道,“管不了了如何管納蘭家摻和進來時,局座就生了猶豫,現在許舒這么難搞,局座又不是非要撞一頭包不可
他已經在打病假報告了,賞功堂那邊,倒是有人在摩拳擦掌。
咱們既然不成了,就把舞臺讓開來,讓給他們顯擺。
得,不扯了,該趕不上了。”
“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得勝門買豬頭肉。”
孟憲臣瞪圓了眼睛,“方兄,您這是唱得哪一出”
方式云笑道,“咱們和許兄又不是命定的敵人,這種人物,哪怕就是這回戰敗,也是難得的英雄豪杰,幾斤豬頭肉又算得了什么。”
孟憲臣沒想到方式云還能從這個角度看問題,深有感觸,“得,也替我饒上兩斤,算我賠他個不是。”
說著,孟憲臣掏出兩個銀元扔過去。
方式云大大方方接了,闊步前行。
便聽桑孟憲臣道,“方兄,你真覺得許舒這回是死局么”
方式云頭也不回地道,“至少我是束手無策,輿論是把雙刃劍,能傷人,亦能自傷。
至少,至善堂宗長老的火氣,算是徹底被撩撥起來了。
他發起火來,一意孤行,我不覺得誰能擋得住。”
當天傍晚,方式云給許舒送了十斤豬頭肉,五斤花生米后,便再也沒出現了。
晚上十點多時候,許舒被轉送到了一個新的監房
新監房比原來的監房大得多,陳設要好了不少,不僅有床有桌,還有專用廁所。
只是四面墻壁,皆設了陣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