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云搖頭道,“他見許舒,我就在場,許舒交給他的兩個本子,一個條子,都壓在我這里。
姓許的有天大本事,也沒辦法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情報傳送出去吧”
黃鶴道,“不是吳夢華,難道咱們中間出了奸細當日,老方你為求萬全,不是用了影音珠么現在不拿出來回看,更待何時。”
當下,四人進屋,閉上門窗,室內頓時光影黯淡,方式云取出影音珠催開禁制,一陣流光閃過,光影匯聚,隨即有聲音傳出。
正是那日,方式云帶著吳夢華來見許舒的畫面。
時間并不久,前后不過五分鐘,很快便演繹完畢。
方式云關了禁制,四人面面相覷。
黃飛宇道,“這,這也沒什么啊,我看許舒遞本子時,我也覺得這家伙要弄幺蛾子,但老方第一時間奪走了啊。
紙條子,也沒過吳夢華的手。
難道,本子上有暗字,只有吳夢華看得懂或者,紙條上的書名有暗語,老方沒能察覺”
方式云道,“當天我押了本子和紙條,就仔細檢驗過,超凡力量用了,科學的東西也用了,根本沒有任何異狀。”
“再放一遍。”
黃鶴沉聲下令。
當即,方式云再度催開影音珠禁制,畫面再度浮現,四人皆瞪大了眼睛。
很快,一遍又放完了。
孟憲臣皺眉道,“諸位,我看出點兒不是問題的問題。”
“說”
黃鶴語氣不善。
孟憲臣道,“許舒當時身陷囹圄,他對吳夢華說,他打算認罪,將來也不留在諸劍山,問吳夢華愿不愿跟他去近衛軍。
末了,又讓老方講述他過往的軍功,印證他若入軍旅,將有一番輝煌”
“這有什么問題,身陷牢籠,發現吳夢華不牢靠,吹吹牛皮,收攬人心罷了。
我真替老吳丟臉,一個白衣管事去買好一個選人,嘖嘖”
黃飛宇正滿臉鄙夷。
方式云重重一拍巴掌,“老孟說的不錯,不對,大不對。
當時還不覺得,現在想想真的太有問題了。
以當時的情境,許舒完全沒必要跟吳夢華說那番話,他要邀請吳夢華,完全可以在獲釋之后說。
現在看來,那番話根本像是對吳夢華的許諾。
諸位,你們一般什么時候向人許諾”
黃飛宇道,“當然是忽悠下面人辦事的時候畫餅,這一套局座”
眼見黃鶴雙目幾要噴火,黃飛宇趕緊飛退,“我還有事,你們聊。”
說著,一道煙沖出門去。
方式云道,“黃兄的話雖不中聽,卻道出了實情。
只憑這一點,幾乎可以斷定,消息肯定從吳夢華處泄露的。
許舒的許諾,起到了效果。
設若我是吳夢華,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跟著許舒去近衛軍,另享燦爛前程。
如果按許舒說的做了,成功翻盤,自然更好。
如此兩種情況,自己都不會輸,我是吳夢華,我也一定會賭一把。”
說著,他再度催開影音珠禁制,光影再度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