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皺眉道,“他招那個吳夢華作甚,是個什么人物務必查清楚,切不可讓姓許的又弄出幺蛾子。”
“我定會仔細詳查。”
方式云鄭重點頭。
“誰吳夢華”
黃飛宇高聲道。
方式云道,“怎的,這人,黃兄有印象”
黃飛宇道,“我太熟了,整日捧我臭腳,我還嫌他手不軟和。
這家伙上次伙同老邢幾個,為一百元設局這幫選人,傳出去,簡直是笑話。
這么個憊懶家伙,許舒找他做什么”
方式云皺眉,他也以為許舒有什么后手,找的肯定是什么厲害人物。
一聽黃飛宇介紹,心中大為放心。
“不過是為了面子罷了,在方兄面前大敗虧輸,又不想立時求饒,便故意要人搬什么文件,這小子倒是倒驢不倒架。”
孟憲臣下了論斷。
黃鶴沉聲道,“不管許舒要誰干什么,老方,你都得全程跟著。
另外,全場影音珠留影記錄,決不能再出任何問題。”
方式云點頭應下。
凌晨一點半,許舒在暗室見到了吳夢華。
吳夢華落座后,方式云也在他旁邊落座,許舒含笑道,“方兄,能不能讓我和吳管事單獨聊聊”
方式云道,“抱歉,許兄,上面有規定,我必須在場,你們有什么話,自管說就是。
另外,按程序,你是不能會見外人的,這已經算是破例了。
所以,這玩意兒,我也得用上。”
說著,方式云取出一枚影音珠,催開了禁制。
許舒和方式云,你一句我一句,吳夢華額頭已然見汗。
許舒出了什么問題,他已經知道了。
以他的經驗和見識,用腳趾頭也能猜到,許舒必定是被冤枉的。
可對方能入賞功堂做手腳,來坑陷許舒,所處的層級之高,吳夢華已經可以想象。
他投靠許舒,不過是為攀龍鱗、附鳳翼,若說他對許舒的人格魅力、個人品格,有所敬仰,那完全是胡謅。
如今,許舒已經落得這個地步,他早起了另攀高枝的念頭,看在那十萬元支票的份上,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許舒好運。
可他萬沒想到,方式云竟將他召喚到了此處。
進暗室前,他也被方式云耳提面命一番,并且黃鶴還在面前亮了個相。
以吳夢華的層級,西南局開大會,他在座上拿望遠鏡看黃鶴都費勁,今天竟然見著真人了,叫他頗為激動。
眼見得許舒身陷囹圄,外面得罪了能使動賞功堂內部設局的大人物,里面又讓黃副局座給嚴加看管起來,吳夢華不覺得許舒還能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他來見許舒,完全是抱著走流程的心思。
他正神不守舍,許舒先開口了,“吳兄,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如今的狀況,不算太好,但幸虧有方兄代為轉圜,也不算太壞。
我打算聽從方兄的建議,認下罪狀,至于方兄說的,能幫忙運作,讓我繼續留在諸劍山,我的心思已經淡了。
此番,莪叫你來,主要是兩樁事兒。
一樁是,你稍后幫我找些資料送過來。
另一樁是問吳兄,要不要隨我去近衛軍中發展,旁的不敢保證,高官厚祿,總少不得吳兄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