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趙曠,顯然,那個陳副盟主對綠柳盟的控制力顯然更弱。
“誒陳副盟主哪里去了”
“是啊,今天開會也忘了請他。”
“好像這幾天他都沒出門半步,肯定在家,走,找他去。”
“”
呼啦啦,一群人一涌而出,趕到分給許舒暫住的小院,院門推開,便見許舒一身白衣,坐在棗樹下觀書。
不遠處,設了靈堂和左群峰的神位,整個院子布置得一片縞素。
“列位,左盟主仙逝,陳某心如刀絞,盟中事物,和陳某無關,諸位自抉便是。”
許舒聲音沙啞,雙目無神,一副哀思過度模樣。
左群峰若泉下有知,知曉自己死后,還被許舒利用,非氣得再死一回不可。
許舒看似風平浪靜,實則一直在默默關注綠柳盟中的動態。
當日,左群峰和他鬧掰,在他顯示小丑身份后,左群峰服軟。
許舒數次引著左群峰,在綠柳盟眾人面前露面,重振陳副盟主的威風,等的就是今天。
他當然沒興趣留在綠柳盟當這個便宜盟主,可放任綠柳盟這強大勢力的領導權不去爭奪,那也是蠢貨行徑。
他早看明白了,這幫人短時間內爭不出個結果,自己這個吉祥物遲早還得被推到臺面上來。
索性,他干脆不露面了,在家里布置了左群峰的靈堂。
許舒深知,左群峰在綠柳盟中人望極高,又富手腕,著實收服不少人心。
許舒此舉,正是買好那些懷念左群峰的中間派。
當下,由年紀最大的黃長老出面,道出了眾人議定的結果由他陳副盟主暫攝盟主之位。
許舒假模假式地演開了,“不可的,不可的,萬萬不可。
陳某這個副盟主,諸位也知道,那是左盟主抬愛,安排的一個榮養職位。
如今,左盟主仙去,陳某感念左盟主恩德,只愿為他守靈七七四十九日,便即退出綠柳盟。
盟中大小事物,沒有陳某插手的份,多謝列位抬愛,陳某萬不敢受,還請列位另請高明。”
黃長老道,“陳副盟主若真感念左盟主的恩德,就不該推辭,如今綠柳盟上下無人能服眾,只能按幫規辦事,順位繼承,由陳副盟主暫攝盟主之位。”
黃長老這一開腔,眾人紛紛相勸,許舒推辭不過,只好拱手道,“列位,既然話說到這里,我若不暫攝盟主之位,便是辜負左盟主在天之靈。
但諸位要我接位,我也只能與諸位約法三章。”
“陳盟主請講”
“一,說好的只是暫攝,只要有服眾之人,陳某立即讓位。”
“可”
眾人心想,這小子還真將盟主之位當了燙屁股的椅子。
“二,我當這個盟主,諸位各堂事物,我是不問的,有問題,有各堂堂主自行處置。”
“可”
眾人又想,你便想過問,有人理會么
“三,左盟主為惡賊段金刀所害,此仇深似大海,不可不報。
我意,七位堂主,各自組織力量,進攻金刀盟各個堂口。
誰若先成功攻占金刀盟任一堂口,便證明此人堪當大任,便由此人繼承盟主大位。”
這回,許舒說完,無人應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