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顧雙方之間的關系,自以為拿到了青檸的把柄去敲詐勒索。”
余至明痛斥道:“他突破了做人底線,也觸犯了法律,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又用力一擺手止住了想要開口的亓臻姐姐,一臉嚴肅的說:“我知道你們所為何事,也知道你們要要說什么。”
“青檸是我的未婚妻,你們之與我,算是外人,我會為你們去委屈我的未婚妻?”
“我腦袋被門夾了多少次,才會親疏不分,讓自己的愛人受委屈?”
說完這話,余至明看著被自己的慷慨發言一時震懾住的亓臻家人,頗為滿意,不再搭理他們,大步的離開。
余至明幾人走樓梯來到一層大廳,身后忽然有凌亂的腳步聲追來。
“余醫生,余醫生,我們愿意賠禮道歉,竭盡所能的賠償,只求從輕處理。”
“亓臻要是坐牢,一輩子就完了啊。”
余至明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有些氣喘的亓臻母親,說:“以青檸的家世,以我的能力,青檸稀罕你們的賠禮和賠償嗎?”
看著已經站不穩,被女兒和兒媳攙扶的亓臻母親,余至明讓自己語氣緩和一些。
“亓臻一直沒有受到過真正的教訓,才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做事底線。”
“這一次,你們再拼命為他求情開脫,或許下次,他就要吃槍子了。”
余至明再一次大步離開,身后傳來亓臻母親絕望的大哭聲……
一言不發的離開至臻樓幾十米,周沫小心翼翼的說:“余醫生,還有一件事,需要向你匯報。”
“說!”余至明回應言簡意賅。
周沫輕聲介紹說:“周日公園的無人機事件,小男孩的媽媽發了一個視頻……”
“她抱怨說,她六歲的兒子沒做錯什么,還差一點受到傷害,卻需要為他人行為承擔上萬醫療費,這很不公平。”
余至明問:“那她認為,誰該來承擔這醫療費用?”
周沫道:“無人機的機主,說他是一切意外的源頭,需要承擔所有責任。”
余至明輕哼一聲,說:“還行,她沒說讓我也承擔責任。估計她知道了我的身份,認為我不太好惹,才沒把責任推給我。”
“或許吧!”
周沫猜測了一句,又道:“當時的監控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我也看到了。”
“不得不說,那無人機的機主也倒霉,無人機不是他操作不當,是被一只鳥撞掉的。”
“他作為意外源頭,那小孩作為受益者,一起來分擔費用,大部分網友還是認可的。”
下一刻,周沫又輕笑著說:“更多網友驚嘆你百步穿楊的本事,說是帥呆了。”
余至明嘚瑟道:“牛刀小試而已……”
坐上幻影車后,余至明撥通了青檸電話,先是詢問了一番亓臻之事。
他又問:“他從哪得到了那視頻?”
青檸在通話另一端回道:“他交待說,有人用快遞匿名寄給的他。”
青檸又分析說:“看來背后之人既熟悉我,也熟悉你,曉得亓臻和你不對付,拿到視頻后會搞事情。”
余至明道:“他們做的越多,留下的痕跡也就越多,一定會揪出來的。”
他忽然想到一點,擔心的問:“青檸,你打的狠不狠?如果驗傷能是什么級別?”
青檸嘿嘿的解釋說:“老公,你放心,我心中有數,一直控制著呢。”
“沒打斷骨頭,也沒造成臟腑內傷,就朝著他的皮肉使勁。他雖然腫成豬頭,全身也沒一塊好皮肉,但最多也就是一個輕微傷。”
這時,坐在副駕駛位的張海突然開口道:“余醫生,剛得到消息……”
他特意停頓一下,介紹說:“在濱海大學醫學院參加法醫研討的那位南半島驗尸官,提出請求,希望前來拜訪你,說是想和你探討醫學檢驗相關的問題。”
“他還說,有一疑難案子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