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哼哼兩聲,說:“近墨者黑,這樣的朋友還是不要再交往為好。”
古青冉又解釋說:“說是朋友,其實主要還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
他又勸說道:“雖說那家伙不對在先,但是拿腹中胎兒來設計,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太過那個了?不應該被揭穿嗎?”
余至明道:“當前還只是猜測。”
“所以才需要至明你明察秋毫啊,用你的本事找出究竟是哪個女人在說謊。”
古青冉說著話,把手機遞到余至明近前,說:“這是那位閨蜜當時沖突時的穿著,還有鞋子,已經被確認過了。”
余至明看向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看到了一個美艷精致,波大腰細臀圓的年輕女子。
她身穿到膝蓋的短裙,腳上是一雙三四厘米鞋跟高的露趾涼鞋。
“這女人身高多少……”
回家路上拐了一個小彎,余至明乘坐的幻影車來到了交大附屬醫院。
余至明一下車,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小背頭發型男子就小快步迎了過來。
“余醫生、古兄……”
小背頭發型男耿鐸,來到近前,欠身道“余醫生,謝謝您不顧辛勞特意過來一趟,我妻子的身體,還請您多多費心。”
余至明不愿跟這人多言,冷著臉道:“頭前帶路,我還要趕時間回家。”
“余醫生,請隨我來!”耿鐸顛顛的小快步走在前面引路……
十多分鐘后,余至明來到婦科住院樓,走進了一間單人豪華病房。
病房內除了臉色蒼白,躺病床上休養的年輕女子外,還有十多位家屬親朋。
余至明一句檢查時需要安靜,沒過一會兒,病房內就只留下了耿鐸、張海、耿鐸妻子的母親等幾人。
余至明站在病床右側,看著病床上的耿鐸妻子,說:“我是你丈夫請來的,要我對你的身體損傷做一次詳細檢查。”
他又意有所指的說:“我的本事,你或許聽說過,有時候能檢查出很多隱秘的細節。”
停頓一下,余至明鄭重其事的問:“我要確認一下,你需要我做這次身體檢查嗎?”
耿鐸妻子轉動眼睛,看了看病床另一側的耿鐸和母親,又看向了余至明,輕動嘴唇道:“余醫生,請你檢查吧。”
得到了允許,余至明就上手給耿鐸妻子做了身體檢查。
五六分鐘后,他的雙手從耿鐸妻子的腹部收了回來。
“余醫生,我女兒沒有大礙吧?”
余至明沒有直接回耿鐸妻子的母親,而是迎著耿鐸妻子目光,緩緩的說:“手術做的不錯,只不過你的子宮受創嚴重,至少好好的休養三年時間再考慮要孩子事宜。”
說完這話,余至明就離開了病房。
耿鐸跟了出來。
走出婦科住院樓,耿鐸才開口問:“余醫生?我妻子她真的是被踢流產的?”
余至明沉吟著說:“你妻子的小腹部位,確實有一道相當嚴重的踢傷印跡。”
“只是……”
“只是什么?”耿鐸一臉的緊張。
余至明伸手比劃道:“如果你的妻子是在直立狀態被踢傷,根據那踢傷留下的傷勢角度,踢人者的身高需要至少超過一米八五。”
“或者是,那一米五六身高的閨蜜,高高的跳起來往下猛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