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余醫生,我們需要給兩位令外甥女就昨晚之事做一次詳細筆錄。”
余至明點點頭,又問:“筆錄后?”
年長警察解釋說:“筆錄后,就暫時沒事了,不用隨我們去警局。”
“但是要留在濱海,隨傳隨到。”
余至明哦了一聲,看向青檸,叮囑說:“你陪著她們做筆錄,做完后就帶她們回家,別讓她們亂跑。”
青檸點頭應了一聲“放心,交給我了”。
余至明又依次摸了摸小雪、曾妍的頭頂,安慰說:“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安排好這邊的事情,余至明又向兩位輔導員、兩位警察表達了歉意和謝意,就匆匆離開,趕去了武警總醫院……
上午近十點,一輛奧迪車在中山中路一路口停下,從后車座下來一位中年男子。
這人頂著太陽走了十幾步,坐進了路邊的一輛寶馬轎車的后車座。
車門一關上,中年男子耳邊就響起了一個質問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
“這一次,我要被你給害死了,你事先就沒了解一下,和你外甥發生沖突的,竟然是余至明的外甥女?”
寶馬車的駕駛位上,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平頭男子,此時他的臉上滿是焦躁。
“只要余至明給你外甥一做檢查,就會明白醫院對他的傷勢做了偽造。”
平頭男子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只要一調查,肯定會查到我頭上,那樣的話,我可就全完了。”
中年男子長呼出一口氣,說:“范院長,這件事,是我的錯,不夠謹慎,沒想到這一次是踢到了大鐵板。”
“我已經嚴厲交代了我妹妹,讓她主動和解。畢竟對方是天才醫生,我們知道了對方身份,主動放下成見,委曲求全的結交,屬于正常的操作,也沒人會說什么。”
停頓一下,中年男子又道:“只要余醫生那邊和解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安靜幾秒,范院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些事情既然做過了,就抹除不了。”
“如果余醫生突然提出要檢查一下你外甥的傷勢,你們還能百般拒絕不成?”
“必須把這個隱患,給抹除了。”
中年男子眉心緊鎖,問:“怎么抹除?誤診?還是找一個人承擔病歷偽造責任?”
“誤診?”
范院長語帶譏誚的反問:“你覺得余醫生是三歲小孩子嗎?會相信這是誤診?”
“至于推出一人承擔責任?這責任至少要撤銷行醫資格,誰愿意背這么大的鍋?”
“再說這件事就不經調查,我們做這件事可沒那么小心謹慎,要是有人趁機捅我們一刀子怎么辦?”
中年男子也有些急了,問:“范大院長,那你有什么高招?”
范院長緩緩的說:“我們做這件事,最大的一個把柄,就是偽造。”
“如果這偽造變成真的,即便有人看我們不順眼打小報告,也查不出什么問題了。”
中年男子就是一個愣怔,問:“范院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范院長咬著牙道:“什么意思?自然是弄假成真,讓你外甥的傷勢變成真的。”
“把我們最大的把柄給抹除了。”
他又別有意味的說:“傷勢成真,你們主動和解,不追究責任,說不定還能收獲余醫生的一次人情。”
“再者,我要是因為這件事進去了,為了減輕責任,說不定就會說出點什么。”
中年男子臉色變得鐵青。
他耳邊又響起范院長的聲音,“這可不是心存僥幸,猶豫和婦人之仁的時候。”
“這時要舍不得一個睪\/\/丸,或許過兩天,損失的會更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