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近九點,京城二環內某四合院。
二進院正堂書房,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訓斥一位中年男子。
“你也是快要當爺爺的人了,還和媳婦吵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中年男子苦著臉說:“爸,這件事真不賴我,是我那內弟托人找余至明看病,結果被人發現和我們的關系,直接被拒絕了。”
“我媳婦和她弟弟親的很,一時受不了,我就成了出氣筒了。”
矍鑠老者沉默了片刻,輕嘆一聲,說:“只能說親家兒子命不好了,余至明被你堂伯他們擺了一道,正在氣頭上,恨屋及烏。”
這一對父子,也是精誠楚家人。
矍鑠老者和當今楚家的頂梁柱,國醫圣手楚時雨是同一個爺爺奶奶。
中年男子有些憤憤的說:“我就不明白,以余至明的本事,應該是盡力交好才是,為啥我們楚家和他的關系是越來越糟糕?”
矍鑠老者道:“你堂伯是少年成名,精誠醫院更是在他的手上闖下了國內醫術天花板的諾大名頭,對聲名鵲起的余至明,再是看重,一開始也有限的很。”
“余至明那么年輕,又一舉成名,自然也是心高氣傲之輩。”
“你堂伯他們不以誠相待,接著又想耍花招逼迫余至明合作,自然是激怒了對方。”
矍鑠老者又唏噓道:“說起來,一開始就不是多大的事兒,那時你堂伯要是屈尊向余至明認個錯,雙方或許就能合作起來。”
“但是你堂伯那個人,幾十年了,我就沒見過他真正的低頭認過錯。”
中年男子一臉為難的說:“爸,你兒媳婦可是說了,這件事是我們楚家惹下的,要么我們想辦法治好她弟弟的胃癌,要么我們就求得余至明出手。”
“不然,她就和我離婚,和楚家做徹底的割裂,她不能沒有弟弟。”
矍鑠老者喝道:“胡鬧,你們結婚二十多年,大兒子都結婚了,豈是區區離婚就能把關系徹底割裂的?”
中年男子唉嘆道:“我也清楚,她說的只是氣話。但是,她弟弟是胃癌的術后轉移復發,當今也就余至明有把握治療了。”
“和余至明的關系,真的不能緩和嗎?”
停頓一下,中年男子又道:“我曾看過一個數據,如果按照平均壽命74歲計算,人一生中患癌的概率大約是22%。”
“我們楚家和親朋這么多人,將來需要余至明的時候,肯定是不少。”
矍鑠老者輕呵一聲,說:“緩和關系?我寧愿相信明天就成功破解了束縛在我們身上的家族遺傳心臟病,也不會相信你堂伯他會卑躬屈膝向余至明道歉認錯。”
中年男子接過話說:“說起遺傳心臟病,我聽說楚皓的術后恢復不怎么理想,要是他不能再主持美國那邊的研究……”
他忍不住的埋怨道:“我們整個楚家二百多人節衣縮食二三十年,投入數十億,愣是沒有實質性的成果出來。”
“不會是堂伯那邊,變相轉移財產吧?”
矍鑠老者眼睛一瞪,說:“亂說什么?你堂伯即便有些問題,但攻克家族遺傳心臟病就是他的執念,斷不會在這方面造假。”
中年男子嘀咕道:“堂伯或許不會,但是其他人呢?精誠醫院和海外研發資金劃撥,可全是他們那一支負責。”
他見父親犀利目光射來,趕緊解釋說:“這不是我的想法,是其他族人的想法。”
“他們說,那么大筆的資金花出去,卻連一個說得過去的響聲都沒有,研發資金真的都用在了該用的地方上了……”
此時此刻,余至明在距離京城千里之外的濱海華山醫院,正在被迫娛樂。
主要是身體恢復一些的青檸,一時閑極無聊,想要休閑娛樂。
病人為大,余至明只能盡心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