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又問:“余醫生,問一下,這六指是不是遺傳啊?”
這一次,余至明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向了董醫生。
董娉伸手一拽鐘鶴翔,說:“好了,要說的事情說完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余醫生了。”
“你想問的問題,我來給你解答,別忘了,我也是醫生……”
看著董醫生拉著兒子一起離去的背影,余至明不由的暗自郁悶。
唉,又多嘴了。
已到工作時間,余至明來不及懊惱,趕緊開始了下午的體檢工作……
下午近三點,從港島趕來的七歲小男孩,在七八人的護送下來到了至臻樓。
迎接小男孩一行人的,是周洛、沈奇、隋馳、段怡,還有秦秋石幾人。
“你們好,我是余醫生的學生周洛。”
周洛先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把同行的四人介紹了一番,又鄭重其事的說:“我們的老師正在忙于工作,令小公子的診治工作,先由我們幾人來接手。”
小男孩的媽媽薛燦,一位打扮貴氣,容顏精致的女子,用不太熟練的普通話問:“余醫生什么時間可以給我兒子做檢查?”
周洛坦言道:“薛女士,老師給了我們一天半的時間,若是我們沒能在期限內找出令小公子的身體問題所在,老師他會在后天,也就是周日的早上親自診治令小公子。”
薛燦聽到這話,當即就發火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千里迢迢的飛過來,是慕余醫生之名來治病,可不是為了讓我兒子受苦成為培養你們本事的教學病例。”
她又接著說:“我需要和余醫生當面談,診費什么的,都不是問題。”
周洛臉上的笑意不減道:“薛女士,我們老師正在忙,不是特意的避開你們。”
“至于先讓我們接手令小公子的診治,也不是為了刁難,別有所圖。”
周洛又一臉懇切的說:“薛女士,你肯定清楚,我們老師的本事也不是一蹴而就而來,是通過他人的教導和診治一個又一個病人積累而成。”
“我們作為青年醫生,也需要經歷這樣的一個學習和成長的過程。”
停頓一下,周洛又道:“薛女士,我明白你的擔心,請放心,我們都是專業醫生,不會胡亂折騰令小公子的身體,讓他多受罪。”
薛燦深呼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出于對余醫生本事的信任,我們懷著很大期待而來。”
“如果能給我一個保證,我兒子的問題能在你們這得到徹底解決,這過程如何,只要不傷害到我兒子身心,我都可以隨你們。”
這個……
周洛緩緩的說:“薛女士,我們對老師的本事有絕對信心,但是任何話都不能說滿。”
“我只能借用老師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一定會盡心竭力。”
薛燦和周洛對視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一些,取出手機用粵語打了一個電話。
三五分鐘后,結束通話的薛燦,再次來到了周洛幾人近前。
她臉上擠出一些笑容,說:“我們相信余醫生,也相信余醫生的眼光。你們作為余醫生的學生,本事肯定不小。”
“我兒子,就拜托給諸位了。”
周洛一臉嚴肅道:“薛女士,我們會盡全力爭取在我們手上解決令小公子的問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