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一睜,又是嶄新的一天。
余至明看著床頭柜上的電子時鐘,六點三分,心知該起床了。
但身體卻說,躺一會兒,再躺會兒,哪怕再五分鐘也好。
余至明長呼出一口氣,從床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作為一個嚴格自律的娃,可不能妥協哪怕五分鐘的安逸。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下了床的余至明,一邊做自我心理建設,一邊活動著有些酸脹的身體,走出了隔音臥室,就看到主臥的大床上,青檸抱著一個大枕頭還是呼呼的大睡。
看到青檸還在酣睡,余至明忽然想到了有關歲月靜好,負重前行的一句話。
別說,還真有點自我感動。
他朝衛生間走了兩步,下一刻就轉身來到了大床前,彎腰朝青檸的腦門彈了兩下。
“太陽都曬屁股了,起床了”
早上過七點,正在和家人一起吃早飯的余至明接到了秦老的來電。
“余醫生,我們上午會飛到濱海,為晚上的三堂爭霸的評判工作做準備。”
秦老在電話里介紹了一句,又道“我們三個可是拼了老命,這兩天給一百多人做了檢查,篩選出了三個可能患未病的病人。”
“一并讓他們去濱海如何”
余至明想了想,說“今白天我還有工作,不過晚上會去三堂爭霸的現場。”
“那個比試的現場,應該能找出一間相對安靜的房間吧”
“應該可以吧”
秦老回了一句,又補充說“實在找不到做確認檢查的安靜地方,改在明天也行,我們幾個推遲一兩天回京城也沒啥大問題。”
“正好再給汪醫生做一次會診。”
余至明還想說明天還要去寧安醫院忙一天,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時間,擠一擠總是有的。
面對幾位德高望重,年齡可做自己爺爺的國醫圣手,需要足夠的尊重,不能老讓對方遷就自己。
余至明輕嗯了一聲,就聽秦老又在電話里說“余醫生,聽我家丫頭,也就是京墨說,你邀請了一位世界知名的喉外科專家,還準備召開一個醫學研討會”
余至明介紹說“是有這事,我需要他醫治一名喉部嚴重受傷的少年,他需要給他的一名患者檢查喉部傷勢。”
“我們是相互合作。”
余至明又坦言道“既然來都來了,就順便開一個研討會,至于其他人能不能從他身上學到點東西,看緣分了。”
秦老在電話里感慨說“要是其他人也能像余醫生你這般,有機會就想著幫助他人提升,何愁我國醫術不興啊。”
余至明輕笑著說“秦老,我可沒你說的那么高尚,我不過是動了動嘴,具體的操辦都是別人去做的。”
“能有這個心思就足夠了。”秦老又夸贊了一句,接著說“好多人可是生怕他人取得進步,獲得更大成就。”
余至明笑著說“主要是我的本事別人學不去,不然為了維持自己的地位和收入,我也會藏著掖著。”
秦老哈哈笑道“你倒是夠坦白,好了,不打擾你吃早飯了。”
“我們晚上見”
早上七點半,余至明在孫林的陪同下來到地下停車場,有些意外的發現李欣辰等在了幻影車旁。
余至明猜測她的來意,告之道“今天周六,周沫不隨我去工作。”
李欣辰上前兩步,說“余醫生,我等的是您。雖說周記中式禮服工作室和沫沫服飾是周家母女的產業,但我能確定,余醫生您也擁有足夠份量的的話語權。”
余至明眉毛一挑,說“我有話語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或許是因為身在其中不自知吧。”
李欣辰解釋了一句,又鄭重其事的說“余醫生,我們是誠心誠意和周家合作,愿意投資兩個億,不會謀求控股權。”
兩個億還不要控股權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余至明意識到了一點,問“這么看好周家服飾的未來發展”
李欣辰沉默片刻,緩緩的說“隨著國民自信的提升,傳統開始回歸,在婚慶禮服上,越來越多的國人逐步拋棄婚紗,選擇民族婚慶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