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過六點,余至明用時一個多小時完成了五十名志愿者的乳腺癌篩選,一共檢出了十八名極早期乳腺癌患者。
這個檢出數據,讓守在隔音檢查室外面的譚院士、張院士、王雅嫻醫生、柳蕓醫生、亓越醫生等一眾項目參與者極其興奮。
這意味著,譚張兩位院士在極早期癌癥篩選項目的研究成果,可以移植到其他早期癌癥的篩選上使用。
當然,這肯定不是簡單的填充幾個基本條件,就能傻瓜式的拿過來使用。
該種早期癌癥的一些基本鑒別數據,還是需要從大量樣本數據中分析和提取出來。
但是,這無疑會讓研究效率大幅度提升,也降低了研究成本
余至明在隔音檢查室多待了幾分鐘,等外面的歡聲雷動降低,眾人的激動情緒平復了一些,才走了出來。
即便如此,他一出來還是接連的被譚院士、張院士、王醫生、柳醫生等人結結實實的擁抱了一次。
“今天是值得慶賀的日子,我們也好久沒一起聚餐了,余醫生,今晚好好的聚一次”
面對譚院士的邀請,還有眾人灼灼的熱切目光,余至明卻不得不掃興道“等下,我還有早就安排的工作要做,不好離開。”
余至明又提高了一些音量,對聚集在走廊的眾人道“我知道大家為了這個項目一直非常的辛苦,如今難得有了階段性的研究成果,值得放松和慶賀。”
“譚院士、張院士,你們帶領著大家伙去慶祝一下吧,別因為我而掃興。”
譚院士幾人也曉得,即便余至明沒有工作在身,也不喜歡太過人多和熱鬧的場合。
而且,項目組的眾多成員也確實需要一次情感上的釋放,身心上的放松。
這種情況下,他們辭別余至明,幾十人浩浩蕩蕩的前去由由大酒店吃喝玩樂去了。
留在至臻樓的余至明,稍作休息,又開始了志愿者的身體檢查工作。
這一次,是甘草堂新型肝藥二十八名試藥人的身體和肝臟的檢查。
這又用去了余至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接下來,他又給特意一起趕過來的葉芃、梁茜、李方金、禹成幾人,做了一次針灸和推拿正骨的指導。
過去兩天,葉芃幾人對針灸、正骨推拿做了針對性加強訓練,效果還是有一些的。
比如,針灸最擅長的禹成,誤差縮小在了半毫以內,其他三人也都成功的把誤差控制在了一毫之內。
不過,他們幾人在正骨推拿方面的進步就有些微乎其微了。
然后,余至明又在唐建雄醫生的陪同下,去了腫瘤住院大樓,挑選出了八名晚期癌癥實驗治療的志愿者。
這八名晚期癌癥患者,四男四女,年齡集中在四五十歲,病情相對嚴重。
不過,這幾人的身體狀態保持的,相對他們的病情來說,屬于比較優秀的。
以如今的醫療水平,對晚期癌癥患者的治療,以減輕痛苦,提高生活質量為主。
除了治療水平之外,影響他們身體狀態的最重要因素,就是精神狀態了。
一些原本還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人,一查出癌癥,身體立馬就萎了,吃不下喝不下不說,甚至走路都需要他人攙扶。
這些人的身心,就屬于直接被癌癥擊垮,身體狀態自然下降的厲害。
而面對癌癥,心態積極,努力抗爭的,相對來說,身體狀態都會略好一些。
所謂自助之人天助之,對于這樣的積極抗癌之人,余至明也愿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如此一通忙碌,余至明坐上回家的幻影,已經是晚上近九點。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車上除了開車的孫林,一路回家的周沫,還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