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什么事,有一堆有錢有勢的大佬給他出謀劃策,還出錢出力,能不成功嗎”
周好又微笑著問“那治病救人呢”
“你之前不是說,好幾次他力挽狂瀾,把人從鬼門關上拉回來,有不小的運氣成分”
周沫沉吟著說“那也是實力。”
“一次兩次力挽狂瀾還可以說是運氣使然,但一直沒有失敗過,絕對是他的本身實力在作祟。”
“余醫生他啊,是習慣性謙虛。”
周好笑了笑,對周沫擺手道“把餐桌上的飯菜收進冰箱做明天的早飯,然后該干嘛干嘛去,別影響我工作。”
她又語帶自信的說“在服裝設計這一塊,你媽媽我,也有絕對的實力”
周沫收拾好餐桌,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忽然被媽媽給喊住了。
“沫沫,有件事忘了給你說。”
周好等女兒來到近前,說“今天,一位挺貴氣的歐女士,經人介紹來店里做酒會禮服,期間談起了余醫生的那個慈善盛典。”
“她說,她丈夫可以以公司名義捐款幾百萬,問一下有啥好處沒”
“才捐款幾百萬想要什么好處”
周沫心生反感,語帶嘲諷的說“有人光許給牽線搭橋的好處費,就有五六百萬呢。”
“她要是誠心慈善,以后身體有了問題,余醫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但以捐贈的名義先索要身體檢查、疾病診治等所謂好處,余醫生不會慣著。”
周沫語帶顯擺的說“余醫生已是今非昔比,根本不缺主動捐贈的大佬。”
周好道“那人話里話外的意思,想要的好處不是體檢和看病,而是回扣。”
周沫瞬間明白了,很是鄙視的說“用公司的錢做捐贈,然后大額回扣進自己的腰包,真的是生財有道呢。”
“媽,這種客戶的單子,你就不應該接,她一家人賺的都是昧良心的錢。”
周好橫了她一眼,說“無謂的道德潔癖,我不管她的錢是怎么來的,我賺的可都是一分錢一分貨的辛苦錢”
余至明在二胡在家教老師的指導下做完兩個小時的練習,已是晚上過九點半。
送走家教老師,余至明耳邊就響起了四姐的聲音,“老五,讓孩子學一門特長很有必要,你說學什么好呢”
“音樂繪畫舞蹈”
“要是學音樂,是鋼琴還是小提琴”
余至明看著摸著小腹,一臉暢想的四姐,忍不住道“四姐,你這打算的也太早了吧怎么著也得五六年后才考慮這個問題。”
余至明又補充說“大姐二姐三姐的孩子,也就二姐孩子在小學時上過興趣班,但他們現在早就忘光了。”
余向晚輕哼道“主要是二姐那兩個孩子有些笨,也沒那個興趣天分。”
“如今條件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我的孩子肯定是個聰明的,這興趣愛好的培養,一定得跟上才行。”
余至明揶揄說“四姐,你倒是貫徹了孩子是自家的好這一原則。”
就在這時,家門被推開,青檸回來了。
余至明注意到青檸一臉疲倦,關切的問“今天很辛苦”
來到近前的青檸點了點小腦袋,接著依偎在了余至明身上。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跑來跑去送請柬,就沒有休息過呢。”
余至明哦了一聲,輕輕的抱住她,又問“要不要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