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青檸曉得余至明是怕蛇的,忍著笑意安慰道“乖啊,不怕啊,一條小蛇,跑了。”
她又勸說道“還是不要找了吧這里屬于南方山區,蛇還是挺多的。”
面對蛇這種能給余至明帶來心理陰影的動物,他是瞬間聽勸。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說“好,聽你的,不找了,回去。”
青檸握住了余至明的手,笑著說“夜了,你看月亮出來了,我們逛一圈回去”
夜風習習下,余至明陪著青檸沿著健身道,散步般緩緩的逛了一大圈,回到二層小樓已是晚上過八點半。
一進客廳,青檸就開口問“至明,我們晚上散步,一路上碰到的人也有一二十了,有發現身體有問題的嗎”
余至明回憶了片刻,說“這一路逛過來,沒有哪個人給我留下特別的印象。他們中外在表現有些明顯的病癥,應該是沒有。但身體內部是否出了問題,就不好說了。”
“你怎么想起問這個”
青檸嘻嘻笑道“因為你經常性的遇到患者啊,就習慣性的問問呀。”
余至明輕哦了一聲,拿著小桶去了廚房接了一些水,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兩個結了龜泡在了水里。
“用水泡著不退殼,泡一夜也死不了。”
他解釋了一句,忽然聽到了二胡的樂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演奏的是春江花月夜。
凝神靜聽了片刻,余至明不得不承認,人家這二胡拉的起承轉合圓潤自如,悠揚悅耳,比他二把刀的水平高出了不少。
青檸也點頭道“這二胡拉的不錯,至明,要不要以二胡會友,交流一番啊”
余至明搖頭道“我這水平,就不班門弄斧,過去獻丑了。”
就在這時,又有笛聲響起,而且,這笛聲明顯是在應和二胡。
青檸輕笑道“有人以音樂會友了,說不定會來一場笑傲江湖般的知音相會呢。”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
但是沒過一會兒,余至明走出客廳,站在了小樓門口專心靜聽了起來。
他只是在聽笛子的演奏
在余至明的腦海中,笛子演奏者的形象漸漸變得清晰
一人站在樓頂,在溫柔夜風的吹拂下,正在投入的吹奏竹笛。
這人笛聲也相當美妙,但總有一個音讓余至明聽著不太協調。
隨著這人的影像越發清晰,余至明發現這人右手無名指按笛孔時,總是不太精準。
這人右手無名指受過傷
還是身體其他問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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