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捏了一下青檸的小耳垂,說“主要靠聽力。工人的視野受到限制,且需要關注手頭上的工作。但耳朵卻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收集聲音。”
“即便工廠車間嘈雜,但突然有異常聲音響起,聽力會捕捉到這個異常聲響,告訴身體要出事了,進而采取行動。”
青檸輕笑道“你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聽力對異常聲響更加敏銳。”
余至明笑著說“差不多是這樣,就像是我做身體探查時,有別于健康聲音的回音,能更加引起我的注意。”
這時,打完電話的羅裕,快步跟上了。
“唉,現在學校的不少老師,使喚起學生家長來那就是一個不客氣,理所當然一般。”
羅裕抱怨了一句,又道“等你們的孩子將來上學了,來自老師方面的請托,肯定是源源不斷的。”
余至明輕哼道“不會慣著他們。”
羅裕輕笑道“你現在怎么說都行,等你真有孩子上學讀書,就會顧慮重重了”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爬山看風景,一個多小時后才返回了山谷。
余至明、青檸與羅裕分開,回到了下榻的二層小樓,發現代老爺子在客廳等著。
這位代老爺子,就是上周五下午和余至明在湖邊下棋的那個老者。
在過去的兩天,他每天下午都會過來找余至明下象棋。
代老爺子挺有分寸,每天就和余至明下一盤,不會占用太多的時間。
余至明見這一次代老爺子沒有擺棋,問道“今天不下棋了”
代老爺子郁悶道“不下了,一直贏不了,憋屈的很,和你下棋沒有意思。”
余至明輕笑道“老爺子,你可是軍人出身,屢敗屢戰,不能氣餒啊。”
代老爺子輕哼一聲,說“我可沒有找虐的癖好,等我回去和幾個象棋大師研究一番,水平提升了,再來勝你。”
“你要離開這了”余至明意識到一點。
代老爺子點頭道“有些事需要我回去處理,午飯后就要離開了。”
停頓一下,他又道“余醫生,我知道你醫術驚人,我想以私人身份請你幫個忙”
“老爺子你請說。”余至明沒有推辭。
代老爺子輕嘆道“我有一個兒子,是做裝甲車研究的。九年之前,因為一次意外事故,雙腿被裝甲車給碾壓了。”
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膝蓋,說“幾十噸的裝甲車,雙腿粉碎性骨折,兩個膝關節更是受傷嚴重。雖然全力醫治,但雙腿還是殘了,一直做輪椅。”
余至明打斷問“膝蓋以下有知覺嗎”
代老爺子回道“知覺不僅有,還腿疼不止,每天都要吃止痛藥壓制。”
“余醫生,能否”
余至明爽快應道“我下周一就回醫院上班了,讓你兒子下周直接來醫院找我就行,我先給他做一個檢查再說。”
代老爺子道了一聲謝,又接著說“這兩三天,我知道了你不少的事情。”
“余醫生,你是好樣的,做醫生確實比當一位指揮官更加適合。”
余至明輕輕的笑了笑。
代老爺子從沙發上起身,說“戒驕戒躁,希望能看到你做出更多的醫學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