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魏浩的聲音又從手機中響起。
“這家伙的第一段婚姻,就只持續了一年五個月,沒有孩子。”
通話另一端的魏浩,又語帶興奮的吼吼道“真他娘的,真他娘的是膽大又瞞天過海的設計,真是絕了,太絕了。”
“以女婿身份重新回歸父母的身邊,一家人其樂融融不說,其他人還自動忽略了他是罪犯的可能。”
“是或不是,做dna測試就知道了”
余至明吃過午飯,又趕去了腫瘤科對那兩名患者做了一遍身體檢查。
發現兩位患者的體溫雖然依然在三十九度以上,但體內的爭斗卻基本平息了。
余至明返回至臻樓,見到了等在一樓大廳的屈暢。
“余醫生”
余至明見這家伙是滿臉的笑容,問“你這是搞定了”
屈暢臉上笑容如鮮花綻放,說“明天我就正式過來報道了,先過來向你說一聲。”
“余醫生,謝謝你的大力支持”
余至明輕笑道“我可沒有大力支持,主要還是你自己跑下來的。”
屈暢一臉誠懇道“你給了我機會,又讓我獲得了黎院長的肯定,這就是大力支持。”
“余醫生,請放心,我一定盡職盡責,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余至明輕聲道“華山正走在快速發展的道路上,都不希望領導層變化不停。”
屈暢表態道“我們華山蓬勃發展到如今,離不開黎院長的英明領導,我會努力完成黎院長交待下來的每一項工作。”
余至明笑著說“屈副院長,如何工作,你不必跟我說,我也不懂。”
“只要盡心盡力,無愧于心就行”
中午近一點,余至明回到地下三層,看到保健局組織的體檢人員已等在了走廊上。
他回到大辦公室,就見到了保健局派來的協助人員陳倩醫生。
“余醫生,你還記得上次體檢中有一位同志請你檢查他失語的兒子”
余至明自然記得,那個因為聲音太過難聽而假裝失語的小家伙。
“他怎么了”
陳倩輕嘆道“雖然在你的妙手診治下,那孩子恢復了說話能力,但是說話聲音太過刺耳難聽了。”
“過去兩周,他帶著兒子拜訪了三位喉科專家,說就他兒子的情況,靠自然恢復讓聲音轉好近乎不可能,唯有通過手術矯正才能可能恢復。但是手術矯正,風險性太高。”
“余醫生,你有辦法”
余至明坦言道“我的辦法也是外科手術,只不過讓手術矯正成功率稍高一些而已,風險性依然不小。”
停頓一天,他又道“那個孩子還未經歷變聲,或許過了變聲期做手術更合適一些”
陳倩道“糟糕的聲音讓那孩子很是自卑,不愿意開口說話。”
“那位父親擔心,如果聲音遲遲不能恢復,會嚴重影響孩子的心理健康。”
那個孩子寧愿裝失語,也不愿開口,那位父親的顧慮不無道理。
余至明沉吟著說“讓那位父親帶著孩子,三周后再來找我”
下午過三點,余至明給一位四十出頭平頭男子檢查到腹部時,忍不住“咦”了一聲。
“余醫生,你探查出來了”
“你早就知道了”余至明反問了一句。
平頭男子回道“在我二十八歲時,一次肚子疼去醫院做檢查時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