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能負擔的人就很多了,即便一年一次,對很多人也不會造成太大負擔。”
周沫提議道“或許可以進入醫保或商業保險,每人到了多少歲可以報銷篩選一次。”
余至明搖頭道“比較難,國家醫保資金可不寬裕,難以支付這么大的開銷啊”
晚上近十點,幻影車順利停在了君山府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余至明下了車,看著周沫從后備箱往下搬早上碎短發女子送的禮物。
“真的全讓我拿走我多不好意思啊,要不這一盒人參,余醫生你留下”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你也清楚,我家不缺這些東西,你全拿回家吧。”
“嘻嘻,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周沫笑瞇瞇的把全部禮物提在了手中。
她正準備離開,忽的注意到余至明轉頭看向了西南方向,還做出了傾聽狀。
周沫也隨著余至明的視線看去,除了停放整齊的車輛之外,沒看到任何異常。
“余醫生,你聽到了什么”
“壓抑的呻吟聲”余至明實話實說。
“是有人病情發作了在哪個位置”周沫一臉的關切。
余至明收回視線,投向身邊的周沫,見她是真的沒有意識到,就直白的說“是女人興奮到某種程度的那種呻吟。”
周沫立時明白了,面露鄙視的說“真是的,在地下停車場尋什么刺激,還是著急到連坐電梯回家的時間都沒有嗎”
這時,她看到余至明還是一副傾聽的模樣,道“余醫生,你不會喜歡聽墻角吧”
被打斷的余至明,倒是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解釋說“我不是為了聽墻角,我還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應該是車輛怠速在開著空調辦事。”
“要是車輛密封性比較好,又采取內循環模式,會有一氧化碳中毒的風險呢。”
他一副正人君子模樣,說“我這是出于職業習慣,習慣性防患于未然,監聽一番。”
周沫是一臉的不信。
余至明也懶得再向這家伙解釋,催促道“你趕緊拿著東西回家,我也走了。”
說完這話,余至明就在張海的陪伴下,走向了附近的電梯。
周沫朝余至明的背影哼哼了兩聲,兩手提著禮物朝自家所在的住宅樓方向走去。
這個家伙走了十多米,忽然又折向朝地下停車場的西南方向走去。
她一邊走還一邊東張西望,嘴里還發出不低的呼喚聲。
“貝貝,你在哪里快出來跟我回家。”
要是別人看到周沫這副模樣,聽到她的聲音,肯定會認為這個家伙正在尋找調皮跑遠的小寵物。
誰能想到,這個家伙在好奇心和八卦心的驅使之下,想要驚走那一對露水鴛鴦。
周沫以一條曲折線來到地下停車場的西南區,為了演的逼真一些,還不時的彎腰看一下車下面,并發聲呼喚“貝貝”
分鐘后,周沫終于注意到了不遠處一輛發動機嗡嗡響的黑色豪車。
這個時候,周沫心中想的不再是八卦,反而真正的擔心起了余至明說的一種可能。
一氧化碳中毒。
因為她自忖剛才呼喊的足夠大聲,鬧得動靜也足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