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段怡丟下還有些懵呆的男子和他身邊的女子,快走兩步追上了余至明。
“余醫生,你的能力又進化提升了嗎光聽聲音,不用接觸探查就能確診了”
余至明斜了這家伙一眼,說“他咳的那么大聲又那么久,我聽不出來才是怪事。”
段怡嘿嘿笑了笑
他們來到綜合辦公樓地下停車場二層,就看到幻影車旁站著一人。
杜衡。
看到這家伙,余至明就曉得了他的來意,先開口道“雖然杜冰是在針對我,放心,我不會進行私人報復。”
他特意停頓一下,說“只是會要求,衛健委公平公正的做調查,并給出處理決定。”
杜衡暗自苦笑不已,現在怕的,就是這個公平公正。
問題是,以如今的形勢,他即便發動所有關系想讓杜冰避免被撤銷行醫資格,沒有余至明的點頭,也是徒然。
杜衡放低姿態,一臉懇求道“余醫生,杜冰他只是一時的年輕氣盛,被人誘惑著做出了這等不計后果之事。”
“還請你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被人誘惑”余至明抓住了關鍵詞。
杜衡一副痛心模樣,說“對,杜冰是被誘惑的。想必余醫生你也清楚,我那兒媳楚呦呦是一位形貌都非常出色的女子。”
“杜冰和她在一起后,就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完全是言聽計從。”
杜衡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上次被醫院腫瘤科開除的三名護士,我雖然明知不對,但是架不住杜冰的不斷央求,才不得不替她們找了工作。”
“后來,我才知道,就是楚呦呦在背后不斷的唆使杜冰。”
他迎著余至明的目光,又解釋說“楚家和余醫生你的關系,不用我多說,楚呦呦對你更是怨恨深重,恨你不幫楚家研究他們的遺傳心臟病,怨你讓楚家發展陷入困難。”
“本來杜冰對余醫生你就有些意見,再加上楚呦呦她天天的挑唆,就讓杜冰今天頭腦發熱的做出了這等大錯事。”
余至明忍住翻眼皮的沖動,面帶譏誚的說“是妻子的挑唆”
“杜冰又不是三歲小孩,是三十而立的成年人,他自己就不曉得是非對錯”
“杜醫生,你應該慶幸,那孕婦只是惡性心律不齊,要是心臟驟停不治”
余至明又轉而說“杜醫生,你兒子都三十好幾了,別再溺愛了。”
他不再搭理杜衡,上了車子
待車子離開車位,余至明透過車后窗玻璃,能看到杜衡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坐在副駕駛位的段怡,轉身探頭道“余醫生,我記得,丁師姐曾經對我說過,杜冰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被慣壞的任性孩子。”
“有這樣一個父親,長不大也正常。”
下一刻,她又語帶憤憤的說“為什么很多男人的錯都把原因歸結在女人身上烽火戲諸侯,沖冠一怒為紅顏。”
余至明懶得回應這個問題。
周沫開口道“余醫生,我覺得,杜醫生說的那楚呦呦對你非常怨恨,還是可信的。”
余至明說“這是明擺的事,以我和楚家的關系,楚家上下就沒人會對我有好看法。”
段怡又插嘴道“那個杜冰也要在這個月底出國進修,他要是被撤銷了行醫資格,這出國進修,也去不成了吧”
余至明道“可以去國外讀醫,考行醫資格,在國外做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