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輕輕的笑了笑。
他曉得華思凡是在說笑,國家明文規定,不許醫生做醫療產品或服務相關廣告。
他在培訓課推薦那聽診器,嚴格來算,屬于擦邊行為了。
送走華思凡幾人,余至明回到隔音辦公室,就看到周沫已經把午飯擺好了。
余至明簡單洗漱一番,在茶幾旁坐下,忍不住問“沒在你的辦公桌看到鮮花,那家伙今天沒送鮮花過來”
周沫回道“我跟他說清楚了,對他沒感覺,不讓他再送花了。”
“哎,那籃球少年的手術”
余至明沉吟著說“這兩天做完陳龍的手術,接下來就要準備連體嬰兒的分離手術。”
“那少年的手術方案,最終確定下來是否可行,怎么也得等到月底了。”
周沫哦了一聲,說“那少年已經等待了兩年多,也不差多等這半個多月。”
她又轉而說“我聽到消息,拷貝你捶擊孕婦監控視頻的那個家伙,被醫院開除了。”
那日發布余至明捶擊孕婦視頻的那個視頻博主,以誹謗造謠罪被拘傳。
視頻博主交代,那視頻是別人發給他的,不過解說內容,是他自己瞎編的。
警方順藤摸瓜,也找到了視頻者,華山醫院檢驗科的一名醫技。
這人之所以如此做,是被他媽媽唆使的,而他的媽媽是華山醫院的退休員工,以前和余至明產生過梁子。
就是在去年,余至明深陷猥褻漩渦中,正值心情非常糟糕之際,前來做身體檢查的這位退休員工,不僅不體諒,還多加指責。
這直接惹毛了余至明,宣布把她列入黑名單,再也不給她做身體檢查。
顯而易見,那位退休員工對余至明一直是怨恨在心,得到了這個可以黑余至明一次的機會,就把那監控視頻發了出去。
據她兒子交代,那段監控視頻,他們一共發給了二十幾名視頻博主。
結果,只有一人發了出來
余至明輕哼道“這就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啊,我都不和他們計較了,竟然還偷偷的和我作對。”
“他們就沒想到暴露后的后果嗎”
周沫分析道“僥幸心理作怪吧。再就是,對他們來說,你混的越好,他們越難受,有機會不黑你一次,對不起自己。”
“真正的能看清大勢,能和自己和解的人,是少之又少呢。”
余至明點頭道“所以才說,識時務者為俊杰啊,因為很多人做不到這一點。”
周沫噗呲一笑,說“余醫生,你這話讓我想到了反對派勸說革命者的影視畫面。”
余至明瞪了這家伙一眼,說“我仁心仁術,高大俊朗,和反動派有半毛錢關系嗎”
周沫忍著笑,轉而說“今晚為迎接沈依依的聚餐,選擇在了怡園飯莊。”
“這個聚餐檔次,可比當初歡迎余醫生你提高了很多呢。”
余至明斜了這家伙一眼,說“這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你別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