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軒和妻子在下午近三點,余至明的二胡指導老師到達后,就告辭離開了余家。
接下來,余至明在二胡老師指點下,被自己制造出的聲音折磨了近兩小時。
在聽到“今天就到此吧”之時,余至明赫然有一種酷刑終于結束的解脫感覺。
送走二胡老師后,余至明苦著臉說“青檸,為了這個慈善盛典,我割肉放血不說,還要自己折磨自己。”
“你說,我圖什么啊”
青檸輕笑著說“當癌癥患者的父母妻兒對你真誠感謝時,你就會覺得一切都值了。”
余至明哼哼了兩聲。
青檸又鼓勵道“我也清楚,改正和提升總是痛苦的,不過一分付出一分收獲。”
“難道你不想讓自己演奏的二胡音樂格外婉轉悠揚,堪比專業水準”
余至明嘀咕道“我原本拉的二胡曲子,也是能夠入耳的。”
“我又不靠拉二胡賺錢糊口。”
青檸曉得這只是余至明一時的情緒化而已,就上前抱住了他。
“你累了,也受苦了,我好好疼疼”
余至明在青檸的懷中膩歪了一會兒,就又察覺到元氣滿滿,世界美好了。
他趁熱打鐵,在手機通訊中找到劉天王的聯系號碼撥了過去。
這個號碼是上次劉天王來家里找余至明做身體檢查時,相互交換的聯系方式。
劉天王說,這是他的私人聯系號碼。
足足響了五六聲,手機才被接通,接著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響起。
“余醫生,抱歉了,我需要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接聽你的電話。”
余至明能聽到通話另一端還有不少的嘈雜聲音,顯然劉天王正在參加某個活動。
“劉天王,是我冒昧打擾了才是,你正在忙,我就長話短說了。”
接下來,余至明語調快速的說“上次和你說過的,為晚期癌癥患者募捐的慈善盛典一事,我們這邊前期準備已妥當,進入了最重要的賓客邀請環節。”
他又坦言道“劉天王,要是你方便參加,可否官宣一下你的號召力和影響力巨大,我們想要借助一下名氣。”
身旁聽到這話的青檸,一時有些無語。
你這也太過坦誠了吧
就在青檸擔心之際,手機中又響起劉天王的聲音,“余醫生,你主辦的這個慈善活動,沒有意外,我是要參加的。”
“之所以還沒有正式答復,是因為正好與我之前的一項日程安排有沖突。”
“我的人正在和對方談日程改期一事,因為還沒有談攏,所以不便回復你這邊。”
余至明喜笑顏開的說“劉天王,謝謝你的大力支持。”
停頓一下,他又道“因為要參加我這邊的活動,讓劉天王你不得不協調改期既定日程,我很是過意不去。”
“這樣,劉天王,如果對方因為改期要提額外的要求,還請報一下我的名字。”
“就說,算我欠他們一個人情。”
余至明又道“劉天王,我不是自以為是,也不是自吹自擂,我覺得我的人情,還是有一些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