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周六,我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在不知情中被人安排了一次相親,他是中學體育老師,曾代表濱海參加過全國運動會。”
“你相中他了”余至明忍不住問。
周沫搖了搖頭,說“怎么可能”
“雖然他個子高,人長的陽光帥氣,講話也風趣幽默,但是,我長期受余醫生你,還有周洛、沈奇等一眾高智商大帥哥的熏陶,對才華有限的普通帥哥已經高度免疫了。”
余至明輕切了一聲,說“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別東拉西扯的。”
周沫又是嘻嘻一笑,加快了一些語速,說“他有一個表弟,說是籃球天賦特別的好,只要順利的成長起來,最起碼也是cba職業球隊主力后衛的那一層次。”
“只是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在一次訓練比賽中受傷,嚴重傷到了左膝關節。”
停頓一下,周沫又道“據那家伙說,他表弟那次受傷絕對是隊友故意使壞。”
“只是巧合的是,球場上的監控還壞了,各執一詞,再加上是對抗性質的訓練比賽,他表弟的受傷只能是不了了之。”
周沫又義憤填膺的說“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十六七的孩子見隊友太過出色從而下黑手,我覺得,不稀奇。”
余至明打斷問“那孩子因受傷不能打籃球了想讓孩子來我這里接受恢復治療”
周沫回道“那孩子確實因為傷勢不能打籃球了。一番治療后,那孩子能像普通人一樣走路慢跑,但是劇烈運動做不了了。”
“余醫生,你知道誰給他做的治療嗎”
“難道是蔡醫生”
周沫點頭道“對,就是蔡醫生,兩年前給那孩子做的手術。”
“余醫生,你要是能讓那個孩子重新打籃球,不僅讓我國多了一位籃球明星,也把蔡醫生給徹底蓋了過去。”
“他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到呀。”
聽到這話的余至明,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就想伸手彈周沫腦門一下,卻發現距離有些遠,就朝她招了招手。
周沫湊了過來。
見距離夠了,余至明也不客氣,眼疾手快的在周沫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周沫,你是變傻了還是大腦短路了我擅長發現問題,不是解決問題。”
“像膝關節這樣的復雜傷勢,固然我能把傷勢一點不差的繪制出來,但是傷勢的修復,需要非常高超的手術技能。”
余至明分析道“蔡醫生當時沒做到,你以為多了一張傷情圖紙后就有人能做到了”
“你可不要低估了蔡醫生的本事。”
周沫揉著自己的腦門,委屈巴巴的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她又問“俞石泉醫生的本事,不是比蔡醫生強上一些嗎再加上你有如神助的圖紙助力,恢復效果肯定能提升一大截吧”
“再加上一些運氣,說不定那個孩子就又能打籃球了呢。”
周沫又強調說“余醫生你最不缺的就是運氣啦,每一次危險的治療,你都能賭贏。”
余至明斜了這家伙一眼,說“你懂什么啊沒有一定的把握,沒做充分的準備,我怎么可能就讓患者冒險賭運氣”
“所謂的賭運氣,不過是在我竭盡所能后對命運不確定性的敬畏,而不是拋硬幣,投骰子式的聽天由命。”
周沫哦了一聲,說“我知道了,你口中的所謂賭運氣,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