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夏家的不堪本質,是徹底的暴露無遺,可以把他們全部劃拉進黑名單了。”
劉老唏噓道“坦白說,夏家如此行事和人品,也著實出乎了我的預料。”
“我們拭目以待,就看夏老頭帶領著夏家能走到哪,能走多遠吧”
送走劉老,余至明稍作準備,就投入到了今天的工作中。
上午過十點,來自英國的航空發動機工程師,歷經兩周多的時間,乘坐火車橫跨了歐亞大陸,終于成功趕到了華山醫院。
因為這位風塵仆仆,半死不活的英國佬等下還要趕去寧安醫院,余至明出于體貼,沒讓醫護人員再折騰他,自己走出至臻樓,在救護車上對他做了一次檢查。
不得不說,老外的體味就是大啊。
再加上這家伙因為身體原因,有一段時間沒有洗澡了,身上散發出的復雜氣味,熏的余至明都想要一個生化面罩戴上。
還有,這位英國佬的體毛,也不是一般的旺盛,余至明給他做身體檢查,感覺就像是隔了一層富有彈性的毛衣。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這老外的體質就是糙了一點,強了一些。
即便身患嚴重的冠心病,身體其他臟腑也受冠心病的累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又經過了半個月的長途旅途,但余至明檢查后發現,這家伙的身體狀況,不像他憔悴至極的外表表現的那么不堪。
只需恢復一兩天,以這家伙的身體底子,足夠承受開胸摘心大手術了。
不過,為保險起見,余至明叮囑負責接送英國佬,來自寧安醫院的一位中年醫生。
“把人帶回寧安后,記得給他服用一顆人參丸,盡可能的恢復一些身體元氣,以更好狀態迎接周六晚上的手術”
回到地下三層后,余至明撥通了解放軍總醫院心外專家羅裕醫生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余至明就聽到,通話另一端有刀剪聲,還有監測儀器、醫療儀器嗡嗡的聲音傳出,曉得羅醫生正在手術。
手術中,主刀醫生也是可以接聽電話的,不過因為無菌要求,手機是套在無菌密封袋中,且由助手拿在主刀醫生耳邊。
余至明語調快速的說“羅醫生,前兩天給你說過的英國佬,到了。”
“他的身體情況還算可以,在這個周六晚上做手術沒有問題。”
下一刻,羅裕聲音從手機中傳出,“這樣的話,我就按照我們以前說過的,在周六下午抵達濱海。”
“心臟畸形小患者,會和我一同到。”
停頓一下,羅裕又道“余醫生,上次那位洗心的患者,恢復情況相當好,已經能做一些不太劇烈的身體活動了,其他臟腑的功能也得到了明顯的改善和提升。”
“幾位猶豫不決和觀望的患者,看到他的身體恢復情況,又動了心思。”
余至明回道“羅醫生,到這個月下旬,我會休長達半個月的長假,所以這段時間,我工作安排的有些緊張,抽不出時間來。”
他又問道“你們的那個冠狀動脈沖洗液,研發進展如何”
羅裕在通話里介紹說“我只能說有一些進展,但是距離我們要求的那種沖洗效果,還有非常遠的路要走”
上午過十一點,余至明被亓越老師的一個電話,喊到了五樓的一間單人病房。
在這間病房,余至明發現不僅亓老師在,還有心肺專家王春元醫生,婦科專家柳蕓醫生,以及他們帶的青年醫生們。
至于患者,是一位三十歲出頭,躺在病床上,臉頰有潮紅,不時咳嗽一聲的女子。
“至明,你給患者做一次身體檢查,并說出你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