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冉面露譏誚的說“我猜不會。”
“我贊同至明的猜測,這很可能是夏家設的套,秘傳藥方哪有那么容易被偷出來。”
青檸冷聲道“真要是如此,這夏家就是冥頑不靈,不可原諒了。”
余至明不在意的說“就看他們下一步的操作吧,反正著急的是他們”
晚餐期間,古青冉還告訴了余至明一件事,那個嚴重冠心病的英國佬,預計這個周三周四抵達濱海。
“據說行駛在北方大俄境內時,那家伙冠心病發作了一次,差一點就掛了。”
古青冉又道“那家伙對我說,這次治療要么讓他徹底擺脫這討厭的冠心病,要么就讓他死在手術臺上。這種有心無力,提心吊膽的日子,他是不想再過了。”
余至明輕聲道“長期受疾病折磨的患者,一般都會有或輕或重的抑郁厭世癥狀。”
古青冉又輕笑道“英國那種經常下雨的糟糕氣候,估計也讓人心情舒朗不起來。”
下一刻,他說了另一件事。
“沙特親王的身體,在人參續命丸的加持恢復下,說是可以做cart治療了。”
“至明,這具體的治療時間,你來安排關鍵時刻露臉表現一下,說不定又能獲得一個豪奢謝禮。”
“對方可是有名的中東土豪。”
別說,余至明還真的有些心動,只是掙扎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這cart治療讓他們看著安排吧,我就不過去了。”
“做的太過刻意了,不太好。”
余至明又頗有格調的說“作為一位有不小國際知名度的名醫,不能為了一點謝禮就不要臉面的故作表現啊。”
“這會讓人看不起,我又不是缺錢。”
古青冉忍著笑意,誘惑說“中東土豪親王出手的謝禮,至少會是幾十萬美金起步。”
余至明輕哼了一聲,說“就是不在乎,咱有錢任性”
晚飯后,眾人移步客廳一邊喝茶,一邊欣賞了余至明的二胡練習半個小時。
隨后,余至明要回二樓臥室繪制連體嬰兒的血液循環圖。
馮思思要回房間編輯視頻。
古青冉也告辭走人
晚上過九點,華山醫院,普外科。
鮑婉在實驗室做完一顆腎臟的解剖試驗,又把實驗室收拾打掃妥當,才拖著疲累的身體離開。
又返回大辦公室收拾一番,鮑婉才離開普外科,饑腸轆轆的她就想早點回到住處,隨便填飽肚子,然后埋頭睡覺。
“鮑師妹”
鮑婉停下腳步,轉身,就看到汪老師的另一位學生,主治醫師粟軍大步走了過來。
“粟師兄,有事”
來到近前的粟軍輕笑著說“還沒吃飯吧我也沒吃,一起吧,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