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堅持原則。”
“不過,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事”
屈暢唏噓道“他們學校一位老師,在睡夢中去世,初步判定是心臟病發作導致的。”
“這件事發生后,學校的不少人就說,如果當初接納了余醫生你家人的兩個孩子入讀,大概率會組織一次身體檢查。”
“以余醫生你的本事,肯定能發現那老師的心臟問題,從而避免悲劇的發生。”
屈暢又長嘆一聲,說“這個說法就傳到了去世老師的孩子耳里。”
“那個孩子才十四五歲,驟然失去父親,心情可想而知,就把她堵住,暴打了一頓。”
這
余至明坦言說“體檢的可能性不大。”
“一個中學的教職工,一二百人,我沒那么多時間。不過要是有疑難雜病,或其他難處理的身體問題,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屈暢道“我也清楚這一點,這一是那些教職工想當然了,二也是趁機抱怨發泄幾句。以那位向副主任的行事風格,在學校的人緣,可想而知。”
余至明又忍不住問“傷的厲害不”
屈暢回憶著說“聽說,骨頭被打斷了兩根,其他的就是皮肉傷了。”
“至于那個孩子,因為才十四五歲,加上喪父之痛,批評教育一番,家里負擔了醫藥費和賠償,也就算是過去了”
又閑聊了片刻,屈暢告辭走人。
余至明先去了連體嬰兒的病房,對兩孩子身體連接處的肌肉又做了一番檢查,才返回隔音辦公室,準備收拾一番下班走人。
只見丁曄懶洋洋的癱坐在會客區沙發上,吃著零食水果,好不愜意。
“柳醫生的手術,完成了”
從沙發上爬起來的丁曄,笑著說“華山醫院第一臺子宮移植手術,總耗時近六個小時,下午四點半順利結束。”
“只不過呢,最終的手術效果如何,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余醫生,謝謝你”
余至明擺了擺手,說“沒必要說感謝,也就一句話的事,沒想到柳醫生挺好說話。”
丁曄鄭重其事的說“要是換一個人去說情,估計柳醫生就沒這么容易松口了。”
余至明笑了笑,轉而笑著問“那個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的杜冰,五一就結婚了。”
“你和你那位,就沒啥實質進展”
丁曄沉聲道“有進展,這個五一假期,我們雙方的父母會見面,算是定親了。”
“哦,恭喜恭喜”余至明趕緊的送上廉價的祝賀。
“謝謝”
丁曄又看向一旁拍攝完畢,正回看拍攝效果的馮思思,說“思思,我有幾句話要和余醫生單獨說,請你回避一下。”
馮思思先看向余至明,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拿了外套和包包去了外面。
余至明有些不敢直視丁曄有些灼灼的目光,故作開玩笑的說“我們之間,一向光明磊落,還有什么事,需要避開其他人嗎”
丁曄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余醫生,我和那家伙定親后,我就要守婦道,有些事情,就不能做了。”
“你要是想的話,就這幾天有機會了。”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我看,是你自己想吧我對你,可沒那方面的想法。”
丁曄卻異常大膽的說“余醫生,你說對了,實話實說,我確實有那個想法,想要嘗一下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