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笑著說“減免不太可能,不過可以牽線搭橋介紹一些資助。”
“有些名望的醫生,資源不少,能聯系不少慈善基金或想做好人好事的公司或個人。”
馮思思趕緊拍馬屁道“都不如表姐夫你厲害,自己就有慈善基金”
幾人又閑聊片刻,跑腿小哥把午飯送來了,包括青檸、馮思思在內,四人份。
一起吃過午飯,余至明照例又是躺在沙發上小憩,為下午工作蓄精養神。
青檸、馮思思,還有端著餐具的周沫,來到大辦公室,就看到一位憔悴不少的中年女子,一手提著一個大果籃,一手拿著一束百合鮮花走了進來。
“你找誰”
“我找余醫生”
中年女子回了周沫一句,又介紹說“前段時間,我丈夫誤食了別人投放的毒品,導致惡性心律不齊,多次心臟驟停。”
聽到這,周沫想起這人是誰了,脫口而出道“四十八小時工傷”
這話一出,周沫就注意到中年女子面露尷尬表情,曉得自己失言了。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周沫道歉一句,趕緊轉移話題問“你丈夫,這是蘇醒了”
中年女子點頭回道“在余醫生的大力幫助下,我丈夫不僅恢復了心律,還加入了神經內科的神經損傷恢復藥物試驗。”
“就在昨天晚上,我丈夫在昏迷了十多天后,終于醒了過來。”
周沫見中年女子的眼圈開始變紅,安慰說“蘇醒了就好。”
“那個,檢查結果如何”
中午女子介紹說“丟失了部分記憶,反應變慢了一些。專家說,我丈夫這種情況,能夠蘇醒過來,不癡不傻,已經是萬幸了。”
“我特意過來謝謝余醫生。要不是余醫生,我丈夫,我丈夫他”
說到這,中年女子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周沫上前接過她的花束和果籃,說“人蘇醒,沒大事就好,以后還會逐步恢復的。”
“我是余醫生的助理周沫。”
“余醫生他現在不方便見客。你的來意,還有這鮮花和果籃,我都會轉告余醫生。”
中年女子也不是非要見余至明不可,來一趟把感謝表達了,也就了了心事。
她謝了周沫一聲,就離開了。
青檸拿起了那束嬌艷的百合花,輕笑著說“沫沫,跟他說聲,這花,我拿走了。”
周沫笑著應了一聲。
馮思思問道“沫沫姐,這工傷四十八小時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覺得,或許會成為我今天視頻中的一個小爆點呢。”
周沫再次端起餐具。
“隨我一起去洗刷餐具,我就詳細告訴你剛才那位患者的事”
結束午休后,余至明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的是相當緊湊,可以說一刻不得閑。
他先是趕到腫瘤科先后完成了三臺晚期癌癥治療手術的癌變組織范圍標記,又馬不停蹄返回至臻樓,開始對癌癥極早期項目的五十名志愿者做癌癥篩選。
然后,余至明又對甘草堂的肝藥試驗志愿者做了身體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