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見患者下定了性命相搏的決心,也就不廢話了,待做好相應的搶救準備后,直接開始了治療。
先由劉老扎針,接著通過鼻飼管給謝可可灌下了二十五毫升的中藥劑。
也就兩三分鐘,謝可可的體溫就直線飆升到了三十九度,心律高到了一百三十。
她不僅全身汗出如雨,身體即便在捆縛帶的束縛下也還是掙扎不停。
更重的病情,更弱的身體,讓她這個治療反應比方曉曼治療時強烈多了。
余至明要做的就是時刻監測患者臟腑反應,主要是心臟,防止承受不住突然罷工。
同時,還需注意體溫變化。
一旦體溫超過四十度,就立時讓隋馳和小護士王麗對患者進行物理降溫。
但體溫還需要保持較高水平,最好是維持在三十九度上下。
較高的體溫,能夠刺激身體機能高速運轉,尤其是自身免疫反應的活躍性。
沒過一會兒,謝可可的心率就出現了斷崖式的下落。
驚的劉老忙不迭的全力催動謝可可身上的金針,堪堪讓心率下探到了五十的最低點,才開始止跌緩慢的回升。
在余至明、劉老共同努力,醫護人員的協助下,謝可可成功挺過了第一輪治療。
接著又熬過了第二輪治療。
這時,謝可可已經因為身體的虛弱,再加上治療的強烈刺激,陷入了昏迷。
余至明出聲制止住了第三輪。
“不能再繼續了,患者心臟本就受紅斑狼瘡累及功能不全,撐過兩輪治療已經耗盡了潛力,第三次大概率撐不過去了。”
劉老卻面色難看的說“在我的治療計劃性,三輪治療是底線。就這兩輪治療,成功率幾乎為零,相當于白受罪。”
“就她身體情況,再加上這次治療造成的身體損害,鐵定熬不過紅斑狼瘡下次發作。”
劉老看向余至明,說“賭命時刻終于來了,現在結束治療,不過是再茍延殘喘幾天而已,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介鳴,繼續。”
聽到吩咐的劉介鳴,看向余至明,見他一時沒有反對的表示,拿起第三瓶藥劑就準備推注到謝可可的胃里。
“等一下”
余至明突然止住了劉介鳴,眼睛里冒出瘋狂,聲音卻是相當的沉穩。
“既然是賭命,那就不妨賭一次大的,就患者的紅斑狼瘡嚴重程度,只是三輪治療,治療成功率也是相當低的。”
“但患者的心臟也確實承受不住如過山車一般極高又極低的心率劇烈變化了。”
他目光炯炯的看向劉老。
“劉老,您信不信我”
劉老見余至明雙目如火透露著灼熱,緩緩的說“本就是死中求活的賭命,余醫生,你要是有更好的治療方案,就按照你的來。”
“所有后果,我一人來承擔。”
余至明得到充分授權,也就不二話。
他伸手拔出了插在謝可可胸口上的金針,又把多功能手術臺下降到了一個適合做胸外壓的高度。
緊接著,余至明在謝可可的胸口探查了片刻,就是猛地一拳突然捶下。
這重重的一拳直接捶的謝可可的身體震了震,更是嚇了周圍人一大跳。
尤其是劉老。
這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的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