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過去了,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自己放棄了,肯定就是失敗。”
“你要接受治療還是放棄”
方曉曼緩緩的說“我不想再去吃吃不完的藥,去做做不完的身體檢查。”
“我想談戀愛,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怕死,治療。”
等方曉曼說完這話,段怡過來給她插入了鼻飼管。
這是因為她的治療需要多次服用中藥,防止在治療過程中,方曉曼出現高燒昏迷。
接著,段怡和沈奇一起用捆縛帶在劉老的指導下,把方曉曼牢牢綁在了手術臺上,防止她因為身體難受掙扎。
再接下來,劉老在方曉曼身上扎針。
劉老在她的頭部、胸部和腹部足足扎下了長短不一的十八根金黃黃的金針。
扎針完畢后,得到示意的余至明,親自動手把二十毫升的中藥汁,通過鼻飼管推注到了方曉曼的胃里。
隨著這藥水入胃,標志著治療正式開始,余至明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三分鐘后,方曉曼的體溫和心率開始飆升,在短短的兩三分鐘內體溫就升到了四十度以上,心率也沖到了一百四十。
方曉曼身上是汗出如雨,更是難受的開始扭動身體,嘴里也啊哼連連。
余至明一邊監測著方曉曼的心率,還有心臟承受能力,一邊讓段怡、沈奇給方曉曼做物理降溫。
十一分鐘后,余至明就發現方曉曼的心率出現了快速下降。
“劉老”
得到余至明示意的劉老,十指如蝴蝶般翻飛,或彈或捻方曉曼身上的金針。
隨著劉老對金針的催動,余至明驚訝的發現,方曉曼的心率下降速度出現了明顯的和緩,最終下探到七十一就停止下降了。
這讓余至明不禁暗自嘖嘖。
這針灸之法來提升心率,促進血液循環,不比注射腎上腺素的效果差啊
又七八分鐘過去,余至明就察覺到方曉曼體內的藥效不那么顯著,又給她推注了二十毫升的一瓶藥汁。
方曉曼又經歷了一次心率如過山車一般的沖高,還有回落。
這個過程,方曉曼一共經歷了五次。
這期間,她的體溫一直維持在三十九以上,短時最高體溫曾經沖破四十一度。
至于心率,短時最高沖到了一百七十,短時最低落到了五十一。
在余至明宣布“治療結束,到此為止”時,全身如水洗了一般,已經昏迷的方曉曼仿佛聽到了這句話,整個身體都松弛了下來,肌肉不再緊繃。
劉老則是看向了托盤里還剩下的二十瓶中藥汁,問“余醫生,不能再繼續了”
余至明沉聲回道“我感受到,方曉曼的心臟已經達到極限,承受不住下一次的劇烈波動了。”
他又關切的問道“劉老,相比你之前的治療,這一次”
劉老又看了看剩下的還未打開的藥瓶,說“我這次一共準備了五百毫升的藥劑。”
“之前的患者,根據他們病情和身體,一般給他們服用三百到四百毫升藥劑不等。”
停頓一下,他又沉吟著說“只不過,以前的治療,基本上是前半個小時心跳過速,后半個小時是心跳過緩。”
“這一小時,也是病人最危險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