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只是責怪自己的哭泣的意義,我為什么不能早點發現呢。
“別哭了,櫻。”
“所以,全部,都是我不好。
我是爺爺的操縱人偶,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像之前一樣,發狂起來,總有一天、一定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這樣子的我,還能回什么地方去
你說啊,學長”
櫻把自己逼入死角。
誰都無法責怪櫻。
正因如此櫻才只能自己責備自己。
自己是壞人。
要責備作惡的人類,就只有給予懲罰。
“所以,不要再哭了。”
櫻曾經說過。
因為自己是膽小鬼,所以一定要有人強拉著她的手才行,這樣。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終于了解了。
我想要守護的。
對我而言最重要的。
連想都不敢想會失去的。
如果不想再繼續哭泣下去的話。
只要我拉著她的手,帶到陽光普照的地方去,那從現在開始櫻
“對不起,學長。我一直都在欺騙學長。
不過,我一直都這么認為。我不是能待在學長身旁的人。所以只限于今,從明天開始就要裝
成不認識的人。
在走廊碰到也只是擦身而過、放學后也和其他人一樣裝做不認識、晚上也是一個人回家,把到現在為止的事情全都忘光”
“可是我做不到只要一想起來身體就會發抖,好恐怖好恐怖。
我好怕,比想死時把小刀放在手腕上還要可怕,所以無法停止不去學長的家。
就連要停止欺騙學長都好恐怖,四周全都充滿恐怖的大家,已經連一步都動不了了,到底該如何是好,我不知道”
可是,我相信這樣很好。
雖然櫻說不知道比較好。
所以,衛宮就讓櫻一直哭泣下去。
“真傻。這種事情,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我不能夠再次踏入學長家里。
所以在此之前,由我先離開會比較好,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我都這么想。
只要是為了學長,我一定也就不會變得如此悲傷、如此哭泣,我雖然知道───”
所以,不用為此繼續哭泣下去了。
誰都無法責怪櫻,那么櫻就只有自己責備自己。
“可是───可是我還是、瞞著不說
和學長在一起的時間,我想守護著
對我而言,僅只是如此才有意義而已,但為什么”
就算其他人都不原諒,我也只想代替櫻,不停地原諒櫻。
“啊”
就在這時,衛宮士郎走上前來,抱住了她冰冷的身體。
間桐櫻瞳孔一震。
“學長、我”
“不要再哭了。就算櫻是壞人,我也完全能明白。”
摒住氣息的聲音。
混雜著罪惡與后悔的櫻的困惑。
我像是要否定般地,盡全力的訴說著我的心情。
“所以,就由我來保護你。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就算櫻自己要殺掉自己──
我都會保護著櫻”
“學、長”
櫻的內心當中,有什么東西在被瓦解,消融,然后變成淚水從眼眶當中涌了出來。
“這是約定。我只成為櫻這邊的正義之士。”
衛宮抱著她的手臂,稍稍地加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