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并沒有直接刺透心臟,而是刺偏了。
沒能夠直接取走saber的性命,ncer表示有些遺憾。
saber面色一凜“穿刺死棘之槍,你是愛爾蘭的光之子”
她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這就是庫蘭的獵犬所持有的詛咒的赤紅長槍嗎”
ncer“明明只要露出這招沒有必殺就很糟的哪。真是的,太有名也該反省反省。
雖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就得戰到其中一方消失是從者的規則但不巧我的雇主是個膽小鬼哪,居然說如果槍被躲開就回來。”
ncer的御主用令咒強制ncer與所有人交手的同時不讓ncer用盡全力,所以ncer退走。
ncer退走之后,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藍衣劍士跟一臉問號的衛宮士郎交談起來。
saber說自己是劍士職階的從者,所以御主可以稱她為saber。
saber似乎不想多透露情報,只是請御主放心,保證自己不會背叛御主。
衛宮士郎并不喜歡御主這個稱呼,所以希望saber能叫他士郎。
saber“那么就士郎。嗯,以我來說,也比較喜歡這個發音。”
就在這時,saber目光一凜,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saber回過頭來問到“士郎你能幫我治療一下傷勢嗎”
士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可不會那種復雜的魔術,而且你的傷口不是已經愈合了嗎”
他看向saber的胸口,之前被赤色長槍所刺中的地方,其實已經看不出什么痕跡了。
“這些只是表象上愈合了而已,不過嘛,應該能夠勉強支撐下一場戰斗。”
察覺到衛宮邸外的動靜,saber輕靈地跳躍,飛越圍墻到了外面。
原來外面正站著之前跟ncer戰斗的紅衣白發男人。
既然知道藍衣槍兵跟saber一樣都是被召喚出來的從者,那么想必白發紅衣的這個也是一樣的身份了。
不然不可能爆發出那么強大的實力。
saber二話不說,上前就跟紅衣白發戰斗起來。
士郎也跟著趕到,對方除了紅衣白發的男人之外,還有一個雙馬尾紅衣少女也跟著加入到了戰局當中。
山田正治對少女有些印象,好像是之前在學校里面見過的,叫做遠坂凜的女孩子。
主要是長得太好看了,很多男生都很仰慕她,想不記住都很難。
2v2的局面。
于是再次進入到戰斗當中,這一戰打起來似乎比上一場戰斗還要輕松。
沒有兩下,兩個人都在saber的攻擊下血量歸零。
遠坂凜一屁股摔地上,saber對著被逼入絕境的遠坂凜一劍刺出。
畫面當中出現了兩個選項
1阻止saber
2阻止不了
山田正治猶豫了一下,好像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吧
他皺著眉頭選擇了阻止saber。
不過與此同時,山田正治的心頭升起一股疑惑就男主這個弱得不行的樣子,他還能阻止saber呢
雖然還沒確認這個即將被殺害的人類是誰,但在士郎的腦海里,瞬間描繪出殺了人、浴血的saber的模樣。
不愿看到這樣的景象,士郎本能地阻止了saber。
士郎“順序不對吧,saber。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過我會聽你說話的,不要做那種事。”
saber“那種事,是指什么事。你是抱著不能隨便傷人,這種理想論的嗎”
士郎不能隨便傷人不,雖然盡力避免爭端的是當然的,但我可沒好到會同情要殺自己的對象。
衛宮士郎雖然不至于同情敵人,但本能地不希望看到saber殺害人類、染上人類鮮血的模樣。
在士郎的堅持下,saber最終還是放下了劍。
好在對方也似乎沒有要繼續戰斗的意思。
眾人進入衛宮家中攀談起來。
在交談當中,遠坂凜發現士郎是個門外漢,想到這樣的門外漢卻召喚出了saber,忍不住無力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