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的其他人也滿意了,也都不想著回到一食堂了。
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看到李抗戰,還說了聲謝謝。
李抗戰沒搭理秦淮茹,他怕秦淮茹打蛇隨棍上,給點陽光就燦爛。
他是沒功夫陪秦淮茹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她雖然是寡婦,還是俏寡婦,但她是個吸人血的黑寡婦,如果她妹兒美女,沒有婆婆,或許李抗戰還會跟她來一場友誼賽。
甚至加時賽,但如今她就是抹了劇毒的玫瑰,能看不能碰,誰碰誰死。
這輩子被她吸干血而死。
沒兩天的功夫,強子的三個戰友都來了軋鋼廠。
李抗戰給了傻柱五十塊錢。
“柱子,這個交給郝胖子。”
傻柱“師父,你這也太慣著郝胖子了。”
李抗戰搖頭“柱子,雖然不給好處,郝胖子也不能駁我面子,但因為幾十塊錢跟郝胖子交惡不值得。”
傻柱“你是師父,你說了算。”
傻柱帶著幾個人去辦理入職,郝胖子看到信封后,熱情極了。
距離五一,越來越近。
李抗戰讓強子交代劉家兄弟,盯死了崔大可。
只要崔大可投機倒把,就找大檐帽同志,給他來個人贓并獲。
三大爺找到他。
“抗戰,這生意什么時候能繼續啊”
李抗戰“三大爺,順利的話五一之后吧。”
閻埠貴缺了進項,在家急的團團轉,天天都算計著每天損失少賺多少錢。
心如刀割啊這簡直就是拿小刀割他的心肺,不,比割腰子還讓他難受。
傻柱“師父,不用顧忌其他人了”
李抗戰“五一就把崔大可給解決了,剩下的都是咱們廠自己的人,劉峰那邊不用管,他還得指望著咱們把后勤,食堂,這一攤給支起來。”
“告訴劉嵐跟馬華,再安心等一段時間。”
晚上,李抗戰沒事兒,去了小酒館。
色心作祟而已,在家有的是人陪他喝酒
到了小酒館,蔡全無見到他就去了后院。
“慧珍,陳雪茹,李主任來了。”
徐慧珍安慰著淚眼婆娑的陳雪茹“雪茹,別哭了,你情哥哥來了。”
“你這事兒,或許他有辦法幫你呢。”
陳雪茹抹了把眼淚“對啊,我去找他。”
徐慧珍“你洗把臉再去,都哭成小花貓了。”
陳雪茹用清水洗了臉,照了照鏡子,然后去了前屋。
李抗戰看著雙眼通紅,明顯才哭過的陳雪茹“出什么事兒了”
陳雪茹眼淚又要流出來,但她知道這里不是說事兒的地方。
“你跟我來。”
李抗戰跟著陳雪茹來了后院。
“慧珍,借你家地方用用。”
徐慧珍抱著孩子“你就甭客氣了。”
陳雪茹突兀的撲到李抗戰的懷里“抗戰,你得救救我啊”
李抗戰一頭霧水“你總得說發生了什么事兒吧”
“別哭了,這前門一枝花,再哭下去花就謝了。”
陳雪茹離開他的懷里,委屈道“討厭,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