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感受著臉頰在陸澤手上被捏成各種形狀,她嘟嘴著道:“我胖了嗎?”
實際上,答案是肯定的。
商秀珣一直都是個喜吃甜食的女子,在跟父親魯妙子的關系緩和后,魯老頭為彌補父愛,時常會給商秀珣做些美味。
陸澤笑著道:“你現在就剛剛好,臉蛋就保持如今這種形態就足夠,至于其他地方倒是還有進步的空間。”
“你住嘴!”
商秀珣白了陸澤一眼。
兩人一陣打情罵俏后,陸澤便笑著提起馬上開啟的這場大戰:“真正的戰場在洛水,我在明日就會動身前往那里。”
“洛水?”
商秀珣眉頭皺起:“洛水位于關中之地跟河洛平原的交界處,那里是不是有些太過靠近李閥的地盤?”
“而且距離王世充所在洛陽也近。”
陸澤接管了瓦崗軍留下的剩余地盤,使得信心爆棚的王世充分外不滿。
陸澤輕聲道:“我不得不去啊,因為我沒有想到李閥動作竟如此之快,甚至連我大舅哥的行蹤都掌握得如此清楚。”
宋師道在高句麗一行結束后,在返回嶺南山城的途中被人看破身份,凈念禪宗的了空禪師親自出手,將人給扣在洛水。
“李秀寧之前來到飛馬牧場,其實就是想要代表李閥看看我的態度,想試探試探,我大舅哥宋師道究竟能值多少錢。”
商秀珣并不知曉這件事情,她在聽陸澤說完后,面色瞬間大變:“這件事情,你怎么一直都沒提過?”
“因為并不算什么大事。”陸澤輕笑道,“解暉剛死在獨尊堡,他是我岳丈大人的異姓兄弟,死得卻是悄無聲息。”
“我大舅哥在臨前往高句麗前,岳父在磨刀堂跟他說過‘任何人都可以死’,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陸澤輕嘆一口氣:“意思是,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都能死,包括宋師道。大舅哥他這一次應該是被高句麗那邊出賣的。”
“所以,我必須要前往洛水,并不是去救人,而是去看看我的敵人們,然后要當著他們的面,瀟灑的走出這包圍圈。”
“這次事情結束之后,所有的敵人都將要睡不著覺,要絕望等待著南方鐵蹄踏破他們大本營,毀掉他們在意的一切。”
陸澤語氣柔和,仿佛只是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情,商秀珣點頭附和:“你肯定能夠做到的。”
在這天晚上。
商秀珣將陸澤引入她的閨房,兩人并未有更親密的舉動,只是相擁而睡,第二天早上,商秀珣替陸澤整理衣襟跟發絲。
她神態溫柔。
“去吧。”
“前往洛水,在洛河之神的見證下,許下令敵人膽寒心顫的諾言,然后踐行這一諾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