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學習越知曉自身的不足。”
當天中午。
自巴蜀之地傳來的情報,終于是被送到飛馬牧場,陸澤翻閱著信紙,上面寫著獨尊堡堡主解暉的相關事情。
“慈航靜齋,害人不淺。”
陸澤搖了搖頭,對于解暉如今做出的這種選擇,只感覺到可笑,他跟老丈人給過解暉不止一次的改錯機會。
但在眼下這一關鍵節點,解暉竟是還想著替慈航靜齋去做事,結果事發之前便被宋缺找到,只能選擇以自盡來謝罪。
獨尊堡易主,解文龍上位,這宣告著獨尊堡跨入到全新時期,過去的舊人們將逐漸退出統治舞臺。
撲面而來的,會是全新的時代。
當天晚上,在長安城的寇仲開啟楊公寶庫,運用陸澤教授他的機關學知識,寇仲他順遂進入到楊公寶庫。
這場針對李淵的必殺之局開啟,如今的李淵看似藏身于暗處,但在和氏璧血脈氣機的引領之下,李淵其實藏無可藏。
寇仲需要做的就是攪動關中局勢,利用楊公寶庫使得長安大亂,他這邊吸引到越多人的目光,那刺殺的成功率就越大。
實際上,寇仲知曉他這里并非這場大戰的焦點所在,甚至李淵那邊也不是,真正的戰場,注定是要圍繞著陸澤而開啟。
這場由李閥牽頭、慈航靜齋在暗中主導的行動,被取名為‘奪璧’,寓意著奪回和氏璧,剝奪走陸澤天命之主的身份。
死亡,便是最好的剝奪。
而為配合這次行動,關隴貴族們選擇傾盡全力相助李閥,各大士族皆選擇了大出血,掏出各自的人力、物力、財力。
佛宗則是以慈航靜齋為首,北地佛宗幾乎是高手盡出,除卻四大圣僧之外,甚至還有高僧自西域而來。
至于魔門,陣仗同樣龐大,兩派六宗當世的宗門領袖悉數到場,以陰葵派掌門祝玉妍為首,這是魔門勢力的首度集結。
佛魔兩派合作,這是在漫漫歷史上從未出現的畫面,今朝為對付陸澤,卻是令這勢同水火的兩派被迫站在一起。
而在這兩宗之外,還有各方勢力選擇悉數入場,人們皆要參與進這場注定影響天下局勢的大戰當中。
這些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陸澤身上,要將這位和氏璧之主斬殺,陸澤來到中原北地后,入目之處,滿目皆敵。
......
“雙方互殺領袖?”
“這李淵怎么可能跟我比呢。”
陸澤站立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商秀珣陪著他在喝酒,那張白嫩臉頰之上充斥著醉人酡紅,望過去端詳,場主極其美艷。
跟宋玉致一樣,商秀珣對陸澤似乎也有著百分百的信任,她舉著酒杯,淺嘗輒止,水汪汪眼睛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最后的戰場會在哪里呀?你總不會真要將所有敵人都吸引到我這飛馬牧場來吧?我爹那安樂窩怕不是都要被拆掉。”
陸澤抬手捏了捏商秀珣的俏臉,白嫩的臉蛋摸起來手感很好:“當然不是,你這里啊,只是用來撈漏網之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