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中人素來是絕情斷義之輩,尤其是兩派六宗當中的陰葵派,門內歷代傳人都會千方百計阻止自己對任何人動情。
原因很簡單。
感情這東西,會讓人萬劫不復。
陰后祝玉妍便是最好的例子。
她當年沒忍住對邪王石之軒動情,導致失身,感情跟身體都被蒙騙,其天魔大法終生只能止步在十七重。
在那以后,祝玉妍選擇找到她最厭惡的霸刀岳山結合,誕下女兒單美仙,以這種冷漠而殘忍的方式來做到斷愛絕情。
今日,婠婠主動找到陸澤。
這位魔門歷代最優秀的繼承人,并未施展天魔大法中的蠱惑之法,僅以最簡單的方式就能勾動起陸澤心中的那抹欲念。
“小男人,你知道么,你可是這世上唯一能讓人家心動的男人,你知曉究竟是什么在吸引著婠婠嗎?”
婠婠將俏臉貼在陸澤臉龐,在他耳垂之上輕嚙一記,她緩緩道:“當然是你那霸道而又強勢的性情。”
“你又仿佛能將一切掌握在手中,不管是邪王石之軒,亦或者是我師尊,還是慈航靜齋的尼姑們,你皆是不假辭色。”
“偏偏你待女人又是極其溫柔,寵溺著你身邊的每個女人。”
“如此多的特質融合起來,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能夠抵抗你呢?”
陸澤摟住婠婠楊柳腰肢,修身黑裙將玲瓏曲線凸顯得淋漓盡致,他抬起婠婠的下巴,近距離看著這張禍國殃民的臉頰。
陸澤輕笑出聲:“我這個人,非常喜歡坦誠的人,尤其是足夠坦誠的女人,但是我覺得婠婠你就不夠坦誠。”
魔女嫣然一笑。
那襲黑裙如墨,在悄然之間褪下,仿佛是潑墨山水畫在瞬間收攏起畫卷之上的全部墨水,最終只留下那潔白的底卷。
整個房間的色彩都被這抹雪白吸收。
陸澤見狀,不由就嘆了口氣。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瞬間,旖旎跟曖昧的氣息籠罩,跟上次兩個人在道觀里共修天魔大法不同,這次的他們是最純粹而直接的身體接觸。
婠婠那魔女一般的體質,在這一刻徹底展現出來,最開始時的她并不算適應,可是很快便是如魚得水。
直到房間變得漆黑一片,黑暗當中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略顯貪戀的蜷縮在陸澤胸前,她眉宇之間竟是泛著淡淡疲憊。
婠婠輕笑著道:“難怪無數人對這種事情趨之若鶩,人家之前都是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直到親身經歷方才清楚。”
“這種事情,確實如砒霜似毒藥,沉浸其中之時,世間的任何事情仿佛都變得沒有那么重要,這是一場全新的領悟。”
陸澤的手指纏繞著婠婠的秀發,那烏黑發絲在他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陸澤看向身前少女:“現在可以坦誠相待了。”
婠婠則不以為意的道:“沒什么,只是我師尊非常好奇你身上的秘密,陰葵派一直都想要追求最完整的十卷天魔策。”
“傳聞只要把十卷天魔策給集齊,便有可能進窺魔道之極的風光,甚至是達成傳說當中的破碎之境。”
“屆時,這正魔之爭算什么,天下爭霸又算什么,哪里抵得過長生于世間、不死于天下的無上誘惑?”
在床上的婠婠確實要更加的坦誠,直言她就是想要將清白之軀交由給陸澤,以此來印證天魔大法的那一層對立面。
婠婠伏在陸澤胸口,她的聲音慵懶,似乎在回味著剛剛的瘋狂跟溫存:“你之前在道觀跟我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
“任何的事情,都有兩面性,人的眼睛只能看到眼前,卻看不到背后,所以需要換個角度去看待問題。”
婠婠眼神里閃爍著異彩,似乎在今日捕捉到足以令她瘋狂的那一點靈光,這也許便是收齊十卷天魔策的關鍵。
“邪王石之軒確實是驚艷絕倫,他似乎早就看出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想著在佛門禪經里尋找到那個答案。”
婠婠輕聲道:“只是在我看來,魔的對立面可能并不是佛,而依舊是魔,所以完整天魔策可能從來都沒有遺失過。”
“而是藏在里面。”
陸澤聽到后嘆了口氣:“那你今日就單純將我當成你實驗的工具?你是想著要主動散功,再倒去重修你的天魔大法?”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