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川對大乾強者的到來,非常謹慎。
不敢讓他們有半點意外。
葛原親自去迎接。
而在葛家接待貴客的大殿內。
張儀和蘇秦已經到來。
“兩位先生請。”
葛川坐在家主寶座上,表面為笑,但內心極為警惕。
雖只是兩尊起源境,可在他們身后的乃是大乾皇朝,鼎盛帝國。
“不知兩位先生尊姓大名。”葛川道。
“張儀。”
“蘇秦。”
兩人道。
而張儀笑道“葛家主不用太過客氣,此次前來,乃是要此葛家主一番造化,就看葛家主能否把握住。”
“哦什么造化。”葛川如笑面虎,回道。
“吾大乾戰略,想必葛家主也能看出,勢必奪取殘余幾座界域群,與三神朝形成對峙局面,而葛家主若能在此時,則明君而投,被吾皇陛下看重,豈不是天大的造化。”
張儀道。
葛川表情笑容消失,嚴肅道“貴國的帝皇,想要招攬我葛家,讓我們為你們賣命,而這次只讓兩位先生來,是否太過草率了,我葛家雖然不強,但好歹也雄踞一座界域群內。”
連原初都不是,就過來直接談判,實在囂張。
按照常理,要招攬他們,就算那位大乾的皇不來,起碼也要派來同等的存在吧。
若如此被勸降,他們的顏面往哪里去放。
“我們的到來,并非是陛下的意思,只是不想葛家遭遇大難。”
蘇秦話語銳利,道“想要見到我大乾的皇,亦或者是我大乾的諸位強者,到那時候,可就不是大家坐在一起喝茶了,而是刀兵相見,葛家主,你認為可以擋住”
“其實,葛家愿不愿意,對我國戰略也形成不了太大的阻礙,無非是打過來。”
“大膽”
葛原喝道“在我葛家之地,敢威脅我葛家,你二人連原初級都不是,就敢放此誑語,即使殺了你們,也無人救得了”
蘇秦,張儀仍安然坐著喝茶,不慌不忙。
身為縱橫士,臨危不亂。
張儀道“葛家主就算殺了我二人又何妨無非是激起我大乾陛下的怒火,到那時候,葛家主是否認為,可擋住我吾皇陛下的帝之憤怒怕是全族上下,從歲月內逆轉,一個都活不了。”
他們清楚,想要勸降葛家,絕不能用溫和的話去說,要威脅和利益雙重皆有。
葛川冷冷道“帝皇的怒火確實恐怖,可我族進入天幽山脈,你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難道你們一輩子要在天幽山脈內”
蘇秦銳利道“大戰即將而發,我們到來,不過是借著空隙,給你們指一條明路,聽與不聽,在于你們。”
葛川頓時沉默下來。
他不知道此國的真正底細。
過了很久,葛川才道“貴國是否把征伐想得太簡單了,如今七界域群強者聯合,而且我可透露出一個消息,三神朝也會出手,到那時候,貴國還有信心可以擋住,能否守住當前戰果都是未知。”
“哈哈,我國既然敢出手,又怎會不知道三神朝會橫插一手。”
張儀一臉自信的樣子,道“但葛家主,不要忘了一點,三神朝就算出手,也不過是在利用你們,擋我大乾兵鋒,而大戰一開,刀劍無眼,可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而且我也可給葛家主透露一個消息,我軍知三神朝會調動強者,因而把大戰之地,就放在這里”
張儀的話,讓葛川內心一驚,表面維持冷靜,冷冷道“你們要在這里開戰”
蘇秦道“大戰一開,與三神朝之間的對抗暫且不說,但此座界域群必然天崩地裂,而葛家主是否認為,可以守住基業,其實我國陛下,對于葛家效不效忠并非十分在意,畢竟就算葛家主拒絕,我國也是會在這里開打的。”